京城某軍區，地下戰略指揮中心。
排氣扇在頭頂呼呼轉著。
發出單調沉悶的噪音。
長條形會議桌前，坐著七八個穿常服的軍方高層。
氣氛冷得像冰窖。
主位上，一位扛著將星的軍區首長捏著一份報告。
紙張被他捏得嘩啦作響。
“砰！”
首長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面上。
震得桌上的白瓷茶杯跳了起來。
茶水潑在深綠色的桌布上，洇出一大片水漬。
“反貪局好大的威風！”
首長指著坐在角落的一個胖子，嗓門大得震耳朵。
那胖子是最高檢反貪總局的副局長。
此刻正縮在椅子邊緣。
雙腿直打擺子，皮鞋跟磕著地磚，發出噠噠的細碎響聲。
胖子拿袖口拼命擦著額頭上的油汗。
襯衣後背早就溼透了，黏在肉上。
“查貪汙查到國家絕密實驗室頭上來了！”
首長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們長了幾個腦袋？知不知道里面在測什麼！”
他抓起桌上的紅藍鉛筆。
雙手用力，“咔吧”一聲掰成兩截。
半截鉛筆頭崩在胖子的腦門上。
胖子連躲都不敢躲，硬生生捱了一下。
“那是新型制導模組的底層資料測試！”
首長把報告砸在胖子臉上。
紙頁刮過鼻樑，留下一道紅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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