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轂電機直接控制輪速。沒有齒輪咬合。機械效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五。”
穆勒絕望地閉上眼。
“總裁先生。這不是一輛車。這是一臺裝了四個輪子的超級計算機。”
“他們在技術上，領先了我們整整一代人。”
“我們現在引以為傲的內燃機專利壁壘，在他們面前，就是一堆廢銅爛鐵。”
……
同一時間。美國底特律。
通用汽車的發動機實驗大樓。
巨大的排風扇轟鳴作響。震得窗玻璃都在微微顫抖。
大中華區總裁史密斯站在玻璃隔離牆外。
身上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釦子解開了三顆。領帶不知去向。
隔離牆裡。那臺拆解到一半的龍騰汽車。
被固定在測功機上。
通用的工程師正在強行破解它的車機系統。
鍵盤敲擊聲在空曠的車間裡顯得特別刺耳。
螢幕上瘋狂閃爍著紅色的警告彈窗。全是亂碼。
“破解不了。底層架構被完全鎖死。只要強行讀取，主機板直接自毀熔斷。”
主程式猿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汗水流進眼睛裡，澀得他不停眨眼。
他抓起桌上的冷咖啡灌了一口。咖啡灑在領口，留下一大塊棕色汙漬。
史密斯一拳砸在防爆玻璃上。
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指關節瞬間破皮，滲出鮮紅的血。在玻璃上留下幾個血印子。
他不覺得疼。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往腦子裡衝。
太陽穴突突直跳。
桌上的保密電話響了。
史密斯抓起話筒。力度太大，把座機都扯得在桌上滑行了半米。
砸翻了一個空易拉罐。噹啷響。
“喂。”史密斯嗓子像被砂紙打磨過一樣乾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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