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快……”
“十幾秒?我連輪廓都還沒看清!”
“這是印表機嗎?”
宮崎俊原本站在林川身後,此時也不自覺地往前傾了傾身子。
他推了推眼鏡,目光在螢幕上停留了好一會兒,嘴唇動了動,終於笑了一聲:“林川老師,你畫得簡直一模一樣。”
他沒用“不錯”,也沒用“好”,說的是“一模一樣”。
在場的人都聽得出,能從宮崎俊嘴裡得到一句“一模一樣”,意味著什麼。
反觀另一邊,掘耕平數位屏上的龍貓,才剛剛描出一個模糊的外輪廓。
他的筆還懸在半空,螢幕上寥寥幾根線,別說五官了,連耳朵的位置都還沒有勾出來。
他的動作不慢了,只是和林川一比,就像一個還在找起跑姿勢的人,面對一個已經衝過終點的對手。
掘耕平的臉色一點點地白了下去。
他僵硬地轉過頭,看了一眼林川螢幕上那隻已經完成的龍貓,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這張半成品的輪廓,額角有細汗滲了出來。
圍觀眾人的竊竊私語聲像細密的針,一根根扎進他耳朵裡。
“這不可能……”他的聲音有些發乾,嘴角不自然地抽動了一下,卻還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只畫這麼個簡單的龍貓,根本看不出水平,林川老師,既然來了,不如再比比更有難度的。”
他說著,目光一掃四周,接著道:“龍貓太簡單了,咱們重新再來,不如直接畫這個展會現場的環境圖!”
這話一齣,周圍的人又是一陣低低的議論。
展會現場的環境圖。
這裡的空間極大,上下幾層,展臺錯落,人流密集,光影複雜,透視關係變化多端,真要畫起來,需要對空間結構有極強的把握,還要有極快的細節處理能力。
說白了,這已經不是在比速度了,而是在比綜合實力。
宮崎俊皺了皺眉,壓低聲音朝林川道:“這個題目,是不是有些為難人?”
林川倒是不慌不忙地笑了一下,搖了搖頭:“沒關係,題目由掘耕平先生出,我接著就是。”
掘耕平一聽林川肯接,當即又來了精神。
他生怕林川反悔似的,連忙說道:“好!那我們來第二場,現場寫生,就畫我們眼前這片展區!“
人群自發地向後退了退,給兩人騰出一片更大的空間。
幾個舉著手機的人已經激動得滿臉通紅,不斷有新的圍觀者從別的展區聞訊趕來。
“林川”和“掘耕平”這兩個名字湊在一起,龍國和櫻花國的對決,光是聽著就已經是新聞了,何況還是當眾比試。
林川重新拿起筆,調整了一下螢幕的角度。
他抬眼望向前方,目光緩緩掃過那些展臺、立柱、燈箱和穿梭其間的人群。
。切急點半有沒,靜很神眼的他
。來筆起地急急經已平耕掘,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