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麻煩你先幫我穩住，等蔣婆婆來接生。”
劉大強搓著手，眼神躲躲閃閃，不敢跟江澈對視。
“蔣婆婆？”
江澈把產包拉鍊又拉上了，站起來。
“哪個蔣婆婆？”
“就是十里八鄉接生的那個蔣婆婆，接生四十三年了，我們家老大就是她接的。”
“我剛讓我兄弟去叫了，已經聯絡上了，在趕來的路上。”
江澈看了一眼門板上躺著的趙妤，又看了一眼劉大強。
“你媳婦臍帶脫垂，胎心七十八，現在你跟我說等一個接生婆？”
“蔣婆婆接生一把好手，她……”
江澈無奈，看了一眼孕婦。
“你知不知道臍帶脫垂是什麼概念？”
“啥……啥概念？”
“臍帶是孩子的輸氧管，現在管子掉出來了，被了宮卡著，血流斷了。”
江澈抬頭看了他一眼。
“孩子現在就像被人掐著脖子，你每耽誤一分鐘，他就少喘一口氣。”
“這個情況，我穩不住。”
“要麼就接生，要麼，你自己帶回家，帶回家產生的後果，你自負。”
“那……那蔣婆婆馬上就到……”
劉大強還是不死心。
就在這時，人群外面傳來一個沙啞的嗓門。
“讓開讓開，蔣婆婆來了。”
人群嘩啦往兩邊一分。
一個乾瘦老太太擠進來，六十八歲，靛藍斜襟布衫，褲腿挽到膝蓋上面。
手裡拎著個紅布包，布包角上還繡了個歪歪扭扭的十字。
蔣婆婆。
魏德勳見狀，攔住了蔣婆婆。
劉大強似乎看到了希望，他立即過來，讓魏德勳不要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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