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
“我…我只是想早點趕上你。你已經卡了許久修為，數百年不提升修為滯留人界，要不是因為我，你早就是九幽之主了。”
林隨手一緊，咔嚓捏碎了冰塊，心下輕嘲，她這人真是…不僅自己想要修煉上進，還替他操心！
什麼破九幽，什麼破玄界！
他覺得沒意思，不快活，就算破碎了跟他有什麼關係？
這世上只有蘇扶兮才讓他覺得有點意思，呵，大道都會沉寂，湮滅，人活得久又怎麼樣？
永生不滅？沒有！
這世上沒有什麼東西是不滅的！
連神也不是不朽的……
林隨突然淡著臉，側頭看她一眼，“師尊你不必將我自己的選擇，當成你的內疚。”
他重新回看遙遠處，“說起來，師尊不是普通人，就算沒有林隨一廂情願，執念復活你的話，你遲早也會復活的。”
蘇扶兮沒想到他會這麼直白，像是，像是要強調什麼證明什麼。
“不是……”頓時喉嚨發堵，她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不是一廂情願，她也希望可以作為蘇扶兮復活，永遠活著。
抬起頭，頓了頓，蘇扶兮放開他腰，將手摟上他脖子，湊近他耳邊輕聲說：“可是…你的選擇是你的事，我感念你付出的心血，是我的事啊……”
“蘇扶兮！”林隨固執咬了咬牙，突然伸手抓住她手腕，眨眼間將她扯進懷中，蘇扶兮瞬間躺在他腿上，被他狠狠捏住下巴，盯著。
“九幽之主？若非我身負黃泉道種，能夠復活你，我是不是現在跟你說話的資格都沒有！”
“從前你是我師尊，我只能仰望你，無名無分糾纏你，現在你是大能殘魂之身，我只是破碎的道種繼承者，你喜歡強者，是不是隻有我成為九幽之主，重新屹立九天，才能配得上你？！”
腰上和下巴的力氣都很重，蘇扶兮驚訝地看著林隨，他眼眸幽暗如淵，感覺此刻他隱隱情緒起伏太大，像那曾經癲狂的樣子。
他說對了，她真是嚮往力量，慕強！但是…不是……
“可我只想做林隨。要是我們能永遠留在人界就好了。”
蘇扶兮拿開他手，解救自己下巴，“你到底…在想什麼？”
“我什麼時候說過…你要配得上我的話？”
唔……
林隨猝然重重親她。
良久。
“別口是心非了，師尊你曾經就是這麼想的，若不是因為你要奪舍我，我怎麼敢對你大逆不道。”
指腹摸了摸她紅腫的嘴唇，“你不記得了，你那會兒罵過我，狗東西，混蛋，叫我滾下去，說我這傻逼也敢碰你…總之，你罵的話太多了，反正就是不甘心被我…冷臉流淚叫我滾…那時候你看不上我。目中無我，但又不得不臣服我……”
！啊繃難！呱
！啊史歷黑些這說要不你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