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矮矮的，小小的，和生前的樣子一樣，恨恨地瞪著她。
“還有我的隊友，也變出來。”
於是2733幾人也變了出來，就站在她的右手邊，正朝著她笑，喊她隊長。
她的視線從男人再生的斷臂，復活的訓練者、被她殺死的人、隊友們的身上一一掃過。
幸好，這一次面對這一切的是現在的她。
“是不是漏了什麼？”
男人的聲音在這時響起，然後一條通體淡黃，小腿粗，三米多長的蛇出現在她正前方。
它朝她吐著蛇信子，一聲聲清脆的哨音傳出。
“籲——吁吁——”
林寧握刀的手開始控制不住地顫抖。
她聽懂了。
黃鸝在說，沒關係。
只有她和黃鸝才知道的哨音，即便身死也依然在說沒關係的黃鸝。
這一幕的分量超過了前面所有復生的衝擊。
那時也是這樣，她一看到黃鸝就失了理智，然後陷入更絕望的境地。
“怎麼，不驚喜嗎？”
林寧看向他，嘴唇開合。
“接下來，該把我扔進幻境了。”
她不像是在和他對話，冷靜的更像是在指揮製造出眼前這一切的人，該進行下一步了。
這無疑是對習慣了權力的人的挑釁。
“有些惱火。”男人輕聲說著，嘴角依然帶笑，眼神卻變得冰冷，“不乖的孩子，得接受更重的懲罰。”
他抬手一抓，預想中的東西卻並未抓出來，所以他也沒法兒像丟垃圾一樣，優雅地再揮揮手，把她丟進幻境裡。
林寧朝他露出了再次回到這裡的第一個笑臉。
“你是在抓我的神魂嗎？”
男人的手僵在半空。
林寧一步步朝他走過去，聲音不大，但在這個安靜的只有哨音的廣場上，男人聽的很清楚。
“你一定在想，我怎麼會知道這些，怎麼會知道你下一步會做什麼。”
她看著他，“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也要告訴我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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