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真的讓自己變成蛇。
“拂姐!蛇尾!”
張拂曉和張海敏緊緊跟了上去,蛇尾很大,蛇應該更大,可即使在這小小的甬道之中的速度依舊不慢。
“這蛇跑的怎麼那麼快!不行,前面已經沒有路了,蛇去哪了?”
張拂曉藉著火看地面,卻從那地上發現的蛇的舊皮。
不過十幾個身位,它就在這裡蛻了皮,還逃跑了。
這裡絕對有機關。
“找找看。”
“我們把這個蛇皮帶回去吧,要是他們知道我們遇見了什麼,一定會狠狠的獎賞我們的!”
“不行。”
“啊?”
張拂曉指著牆壁道:“你看這,一開始可能看不懂,可這結合場景一看就會發現那條蛇不是西王母,是西王母身邊的蛇母。蛇母不是消失了,是變小了,就像壁畫上的這一大一小的兩條蛇是同一條,小蛇變大會撐破蛇皮,大蛇變小,那它的皮也會不貼身,所以兩蛇中間有一塊奇怪的東西,那是蛇皮。”
“它剛才吸引我們的目的,或許是她的警告。”
張海敏驚訝道:“它怎麼通人性。”
“西王母的蛇,通人性怕不是它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張拂曉伸手拂過刻著蛇母的壁畫。
挺有意思的蛇。
想到這,她輕笑一聲。
“拂姐,你喜歡那條蛇嗎?要不要…”張海敏湊到張拂曉身邊笑嘻嘻道。
“不要。”張拂曉拒絕。
蛇母不會走的,理由就是一個約定。
她不清楚蛇母和西王母之間的故事,可它如今的表現,絕對不是馴服,而是約定。
它答應了西王母什麼,從而守著她,哪怕西王母已經死了。
張拂曉知道蛇母躲在暗處,她給張海敏打了個手勢,示意她不要說話,按指令行事。
兩人撤出蛇母的絞殺之地。
然後迅速逃出一條新路。
新路上時不時就有野雞脖子竄出來,但她們根本無所畏懼。
野雞脖子從多到少更是給了她們一種信心。
“前面有新東西,野雞脖子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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