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頻繁約他出來喝酒,後來直接攤牌說可以給他介紹賺錢的兼職。
然後兼職就是一直在一些店裡當這種臥底,這些店都是被他們盯上的,每次都有很豐厚的報酬,比上班強。
最早一次接觸是在幾個月前,那時候良辰美景還沒擴到五十家店。
盛遠的人已經盯上良辰美景了,正在提前佈局收買內部資訊源。
就讓他來應聘了這個新店的服務員。
他交代了自己拍了哪些照片,透過什麼方式發給了誰。
最早幾批照片是在三號店拍的,那時候他跟林禾還沒聯絡上,就是一個人蹲在通道和冷庫角落拍。
手機和微信是後來換店之後更方便接觸後廚才用得多的。
照片內容從食材存放到操作間衛生死角都有。
有時是食材儲存不當,有時是個人衛生沒做到位,有時就是刻意找那些看著不太乾淨但實際上符合食品安全的細節拍了交上去。
他還交代了微信上那個備註“錢總”的賬號具體是誰發給他的。
他越說越多,像是壓在心底的秘密一旦開了口就關不住了,生怕自己少說一句就會被陳景送去坐牢。
他說完之後,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額頭上全是汗。
他看著陳景,聲音沙啞而卑微。
“陳總,我......我全說了,真的全說了。”
“你能不能也放我走?我以後再也不幹這種事了,我保證。”
“求你了,我家裡也有老人要養,我要是坐了牢他們怎麼辦。”
陳景把桌上的錄音裝置拿起來看了一眼,確認指示燈還在閃爍,錄音功能一切正常。
這個時候段師傅明白,旋即關閉了錄音裝置。
陳景把目光從錄音裝置上移開,重新落在周成身上。
他的聲音還是一貫的平穩,不像是在宣佈一個決定,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你和林禾不一樣。”
“他是在我的追問下主動承認的。”
“你是被證據逼到絕路才交代的,自己沒退路了才想說。”
“你不能走,這不僅是公司的事。”
“你在良辰美景拿盛遠的錢,拍後廚照片,洩露內部資訊,這幾項已經構成了商業間諜行為。”
“《刑法》規定了,為境內外機構、組織、人員竊取、刺探、收買、非法提供商業秘密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並處或者單處罰金。”
“造成特別嚴重後果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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