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沒去，就留了一張條子，寫著。
“三位辛苦了，活幹完，我請客。”
郭子林那陣子幾乎天天跟著郝芙桂。
郝芙桂忙，他就坐在旁邊，把能幹的活都幹了。
送來的盡調材料，他一份一份翻，一條一條記。
沈渡改合同，他就在旁邊看著，哪裡不懂，等沈渡忙完就追上去問。
沈渡有時候晚上十一點多從工位抬頭，看見郭子林還抱著一堆檔案不撒手，就問他：“你不困？”
郭子林說：“不困，我再把今天那幾張表過一遍。”
沈渡搖搖頭，沒再趕他。
有次陳景從十樓經過，看見郭子林正小聲跟郝芙桂核對滴滴的工商底檔。
陳景站了一會兒，才過去說了句。
“你要能把這三個專案從頭跟到尾，畢業以後，我就讓你自己帶一個小組。”
“投資這行，看人比看檔案難。”
“你有人味，又肯磨，比很多科班出來的都強。”
郭子林抬頭，眼睛裡是壓不住的興奮。
“老五，我肯定跟完。”
“我不睡都能跟完。”
陳景笑，“別不睡，你還要去追人呢。”
“別人沒追到，自己先倒下了。”
郭子林臉一熱，說，“那不能，我最近覺睡得可踏實了，心裡有目標，做夢都在看合同。”
五月份，洪昌突然就熱了起來。
前兩天還有人穿外套，轉眼就有人穿著短袖在路上走。
梧桐葉全張開了，綠得冒油。
中午的陽光像從天上倒下來似的，照得柏油路都軟了。
新房子的裝修已經進了正軌。
陳景加了錢，進度比之前快了不少。
何楚薇只要有空，就會跟陳景去新房。
兩個人有時戴著安全帽，在滿是灰的房子裡站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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