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科進去，要麼去沒人去的學校，要麼去鄉下。”
“你在這兒再熬兩年，工資不比他們少，還不用受那份氣。”
“你說是不是？”
何楚薇沒說話，只微微笑了一下。
周主任又補了一句。
“錄取率太低了。”
“招三個，才放九個合格。”
“招五個，十五個。”
“你知道這合格是什麼意思嗎？是你筆試面試都要衝到最前面。”
“你還沒考，先想想這一萬個人裡，你能排到哪兒。”
“我不是打擊你。”
“我是替你心疼，好好的課不上，去擠那座獨木橋，不值。”
“而且，你想想，萬一，沒進怎麼辦。”
“那你的後路是什麼，總不能再等一年吧。”
“要是在等一年，那你這應屆生身份就沒了，就不吃香了。”
何楚薇聽了，也不惱。
她知道現在還不是說自己已經上岸的時候。
公示沒出來，多說一句都可能惹麻煩。
她只輕輕點了點頭。
“主任，我明白。”
“但我想去試一試。”
“不試，我怕以後後悔。”
“所以這週上完，後面我就不排了，麻煩您幫我走一下後面的流程。”
周主任的笑徹底沒了。
她盯著何楚薇看了一會兒，手指在扶手上點了幾下。
最後，她低下頭，看了看腕上的手錶，語氣淡下去。
“行，那也別等這周了。”
“就今天吧，後面你的課，我讓別的老師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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