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二十。
酒店套房。
客廳裡。
蘇清禾的電腦。
一直沒有合上。
桌面上。
已經列了整整三頁名單。
十二家醫院。
三家醫藥供應企業。
一家省級行業協會。
全出問題。
……
林小曼在影片另一頭。
臉色極其難看。
“蘇總。”
“我剛才又確認了一遍。”
“不是系統問題。”
“也不是我們提交資料出了錯。”
“十二家醫院。”
“今天下午之前都還在正常推進。”
“其中七家。”
“連下個月第一批採購目錄都已經確認。”
“晚上九點以後。”
“同時暫停。”
蘇清禾問：
“理由呢？”
“每家不一樣。”
“有說內部審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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