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的直覺：又要出遠門。
馬的判斷：又要挨刀。
韓平翻身而上。
韁繩一帶。
蹄聲噠噠，出了府門。
剛出巷口，身後傳來一聲喊。
“師父放心！”
李元霸不知道什麼時候爬上了院牆。
騎在牆頭，單手舉錘，像舉旗。
“小云姐有俺！”
“天王老子來也錘成泥！”
牆下一聲悶響。
程咬金一把把他拽了下來。
“下來！”
“牆塌了你修啊？”
“總管還沒巡到那片呢！”
韓平沒回頭。
擺了擺手。
馬蹄向南。
頭三天，官道還算太平。
山東地界，日子還過得下去。
田裡有人，村裡有煙，路邊茶攤還敢支爐子。
韓平夜裡投店，店家還敢開門。
雖然開門前，先從門縫裡瞄了半天。
瞄完，確認是個老頭，不是流寇。
才敢放行。
這就是大業十二年的世道。
開門做生意，得先做背景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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