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愛的人騙，我心甘情願。而且我和海軍也有仇，以後有機會我會告訴你。”
“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平安。”
千代子低下頭，一滴水從她睫毛上落進浴缸裡。
張昆注意到了這一幕。知道這場感情戲，他演成功了。
只要千代子相信他的愛，接下來就好辦了。
她再抬起頭來的時候，眼睛裡那種看破紅塵的淡漠被別的東西取代了：“我回到本土，咱們還能聯絡。”
“以後我會經常給你寫信。如果可以的話，你可以告訴我一些關於海軍的訊息嗎？”
“為什麼？”
“情報部也想知道一些海軍的絕密訊息。”
千代子看了他幾秒，然後輕輕點了下頭：“好。我會給你寫信的。不過我要提醒你。把我忘了吧，把這一切當作一場交易。”
“你可以當作交易。我不會。”
千代子沒再說話，但眼神里多了一份說不清的柔情。
這一晚兩人溫存了許久，比平時都慢，比平時都輕。
第二天張昆直接去了情報部。
田中隆雞在辦公室裡給他介紹了幾個人。
密電班班長小犬一郎，行動班班長山西次郎，情報班班長牛尾翔平，行政班班長豬飼倭人。
“諸位，這位是佐藤君。以後擔任特別情報班班長。”
辦公室裡響起一陣掌聲。
張昆躬身行禮：“請諸位多多關照。”
田中隆雞點了點頭：“希望諸位精誠團結，為大東亞共榮奮鬥。”
在場眾人齊聲高喊：“哈依！”
“諸位很有精神。天皇板載！”
“天皇板載！”
呼喊聲在辦公室裡迴盪了好幾秒。
散會之後龜田一清把張昆帶到一樓拐角的一間辦公室：“佐藤君，按你的級別不應該有單獨的辦公室。這是機關長專門為你特批的。”
“替我謝謝機關長。”
“機關長對你寄予厚望，你不要讓他失望。現在，你需要儘快聯絡線人，看看有沒有新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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