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按照先生的安排參加紀雲清的宴會，認識了程子清督察長。他在席間說溥侗的管家宋劍仁勾結兩個外人，把家裡的五大箱子金銀古董劫走了。溥侗家少了五口大箱子，你就拉回來五口，這也太巧了。”
不得不服，冷冰凝說的很對。
她好聰明，僅憑几口箱子就把事情猜出來了。
“溥侗不是好東西，他要把財寶獻給滿洲的溥儀，這種事我絕不能答應。”
“先生還是小心點吧。程子清說三名罪犯除了宋劍仁，其中一個駝背大鬍子，一個戴墨鏡的中年人。他們正在搜捕調查。”
“凝兒放心好了，他們查不到我。”
“先生千萬不要大意。紀雲清說駝背大鬍子也劫過他的產業。打算請福爾摩出手調查。”
“福爾默是什麼人？很厲害嗎？”
“此人是上海灘有名的私家偵探，在黑白兩道都有關係，傳說沒有他破不了的案子。”
“讓他去查吧，肯定白費功夫。”張昆自信沒有留破綻，“你叫我回來就是說這件事？”
“還有一件事，程子清想和先生見一面，談談合作的事情。”冷冰凝看張昆表情嚴肅，補充了一句，“先生的身份，紀雲清已經在吃飯飯的時候抖露出去了。”
“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長，這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或許以後用得到。”張昆沉吟片刻，下定了決心，“他想見我，那就見吧！你約他出來。”
“先生，紀雲清說你是日本人，玉兒也問過我你是不是日本人。”冷冰凝眼神很複雜，她很想求得一個答案，“先生到底是不是日本人？”
張昆這時候才意識到一個嚴重問題。
冷冰凝竟然懷疑他的身份。
他確定如果他是日本人，冷冰凝會毫不遲疑的殺了他。
“凝兒，別人懷疑我，你不應該懷疑我。我幫你為師報仇，也殺過很多日本人。”
冷冰凝心生愧疚，緩緩開口：“我想聽先生親口告訴我。”
“我不是日本人。”張昆堅定的回答，又話音一轉，“但我希望你認為我是。”
“為什麼？”
“為了我完成任務，活下去。”
“我知道了。”冷冰凝走到了張昆身邊，拉住了他的手，“你一定會活下去，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她和張昆經歷了那麼多，早就確認他就是一名特工。
可特工的身份真真假，言辭虛虛實實，尤其是張昆這幾天總是神出鬼沒，讓她心裡始終沒底。
此刻聽他親口說出來，她終於吃了定心丸。
“凝兒，記住無論什麼時候，我都不會傷害你。我的身份和我做的任何事情都要保密。”
“我記住了！”冷冰凝靠在他肩頭，“先生，我還有件事想問你。”
“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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