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你有沒有什麼要求。”
“請長官為我治病即可。”
“很好。除了給你治病，我每月給你30日元，另外安排住所。”
日向陽葵馬上鞠躬行禮：“多謝長官。”
“這是100日元，你拿去看病。”張昆留下一些錢就往外走，又在門口回頭，“你等我的通知，石川澍小姐會來培訓你。”
“是！”
張昆回到車裡，看了一眼日向陽葵的公寓，心裡忽然有種強烈的不安。
這種感覺在日本軍營中沒有察覺過，在警察署裡沒有察覺過。
卻在一個已經身處絕境，快要活不下去的藝伎身上察覺到了。
一個月30日元，買一個眼線很實惠。
可是她臨死之前還想替倭王賣命的瘋狂，令人心驚。
這時候他才真切的回想起了在虹口見到的一幕幕。
軍人、官員、學生、老師、文員、清潔工、浪人……
無論什麼行業什麼人，只要提到侵略和倭王，全都非常狂熱。
像發了狂犬病的柴犬，已經失去了理智和人性。
這裡是虹口已經如此狂熱，日本本土不敢想象是什麼樣子，或許整個日本已經沒有一個好人。
這個時候張昆除了不安，還有一種決絕，他之前的做派還是太心軟了，再把他們當人來看，就大錯特錯了。
看來以後行事，要改變了。
正好趕上週五，張昆去商業學校接了立花裡子。
晚上好好安慰了她一番，讓她心服口服。
盆滿缽滿。
第二天張昆帶著立花裡子在虹口轉了兩圈，以她的名義買了一處安靜又不起眼的宅子。
這個地方在新市路99號，背靠一座小山，站在三樓正好可以遠遠看到重光堂。
後面的小山風景不錯，樹木很多，還有一條隱秘小路可以悄悄離開。
這地方可以監視重光堂只是小事，更重要的是他真不想繼續在立花裡子家裡住了。
他在那裡親手殺了立花亞子，心裡總感覺有些膈應。
尤其是昨天晚上，她還做了個夢，看到了立花亞子從客廳裡的壁畫裡爬出來了。
她穿著一身白衣服，披頭散髮，看不到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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