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昆正大光明的觀察程子清,開始商業互捧。
“佐藤先生不但中國話說好,也很懂中國的為人處世之道。”程子清臉上始終帶著和煦的微笑,“能認識佐藤先生,今日真的不虛此行啊。”
張昆點上一根菸:“程先生,咱們都是紀老闆的朋友,就不要如此客套了。”
紀雲清有樣學樣,也點上了一根菸:“不錯,大家都是朋友,不必客氣。以後少不了互相幫助。”
“哈哈哈,佐藤先生爽快。”程子清點點頭,“佐藤先生,冷小姐,程某敬二位一杯。”
“請!”張昆仰頭一飲而盡,“程先生,內子在法租界的精舞門,還請督察長多多照拂。”
程子清自信的承諾:“佐藤先生放心,有程某在,冷小姐的生意不會有人找麻煩。”
“多謝程督察長。”張昆拱拱手之後,深吸一口煙,“日後,程先生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請一定不要客氣。”
“好!”程子清面帶喜色,“我還真有兩件事請佐藤先生幫忙。”
“程先生但說無妨。”
程子清喝了一口茶水,緩聲道:“紅豆館主溥侗有個親戚叫關溥傑,去了虹口有一段時間了,一直未歸。他求到我這兒,想請佐藤先生幫忙打聽打聽。”
張昆眉頭一擰:“這個關溥傑我還真知道。他栽贓汙衊帝國軍官被槍決了。”
“佐藤先生,能否詳細說說?”
“此事牽涉軍事機密,不便透露。請程先生海涵。”張昆面帶歉意,“這第二件事是什麼?”
“前段時間有幾個巡捕房的巡捕抓捕罪犯誤入虹口,被貴方警察署扣押了。佐藤先生和宇智波總監相熟,不知道方不方便幫忙說道說道?”
“那些巡捕沒在虹口做什麼壞事吧?”
“這倒沒有。”
“這件事我答應了。不過,程先生為何不透過公董局直接聯絡宇智波總監?”
“哎!”程子清無奈的嘆息一聲,“這件事是我的手下誤入虹口,不佔理。”
張昆疑惑道:“據我所知,這種事一般互相交交涉一番,就能解決。其中是否還有隱情?”
“什麼事都瞞不過佐藤先生。”程子清坦誠說道,“宇智波總監想要巡捕房拿幾個犯人交換。可是公董局的法國人不願意得罪國民政府,沒有同意。”
“哦?”張昆來了興趣,“那幾個犯人是什麼身份?”
“是王亞民和他的幾個手下,還有幾名日本浪人。”
“王亞民?難道是1932年刺殺帝國陸軍大將白川義則的幕後兇手?”
“不錯!據說就是他聯合朝鮮人金九策劃了那場刺殺。”
“原來是這樣。”張昆略一思索,“恐怕不是法國人不願意得罪國民政府,而是覺著用王亞民換幾個巡捕不值得。”
“不錯!法國人想要好處。可我想救手下的兄弟。”
“那這件事的關鍵不在宇智波總監,而是陳先生的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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