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果對方這麼操作,我們也很被動!但第一步走出去,才有第二步,第三步……”羅素道,“咱們現在身處一場宴會,這些人都是政要名流,雖大部分來自本州,可也有幾個臭外地的!”
“而我剛好知道一個合適的人選,能為我們搞來更多的證據。”
羅素拿出手機,當場查詢,果然賓州也有磯鷂渡的養老院分部。
“誰?”
“彼得·羅素。”
理查森微微皺眉:“那個賓州的聯邦眾議員?”
“沒錯,我這裡搜到的資訊顯示,磯鷂渡在賓州有五家大型分支,有一部分在費城,而南費城的造船廠工人,也是養老院的客戶群體。”
“彼得·羅素代表的是當地最龐大的藍領造船工人工會,曾在養老院開業時剪過彩,對方提供了一些工作崗位,比如負責基礎護理、安保和後勤保潔的員工,相當一部分是造船工人的家屬。”
“他為了維護自己的基本盤,已經竭盡全力,但就我所知,造船廠的經濟效益一直不太好,未來幾年內有極高的可能性,會裁汰掉這一整條產業!”
羅素沒有說出自己的情報來源,這都是紙牌屋的劇情。
“除此之外,彼得·羅素的背後站著國會議員,他需要向對方證明自己的政治價值,更急需穩住藍領選民!”
“您或許可以私下找他談一談,宴會廳裡有許多商人,這些人需要把手裡的錢財,轉化為能保護自己的權勢靠山,您若稍微引薦一二。”
“他們或許願意賣個面子,在南費城投資一些產業,尤其是在這位眾議員的選區內!而彼得·羅素要做的,就是動用賓州的一切關係和人脈,反水跳到我們這邊,儘可能把磯鷂渡的採購賬本影印調出來!”
“無論是收買,還是情瑟交易……他必須用盡一切手段!”
理查森陷入沉思,她在思考這個方案的可行性。
但這就引入了許多變數。
尤其是彼得·羅素。
這人信得過嗎?
“不止是彼得·羅素,若您有其他州的關係,也可以用同樣的方法,利益交換,互相糾纏,編織羅網……前提是這些議員最終能選擇您,畢竟他們中不乏有跟磯鷂渡扯上關係的!”
理查森有些不太確定,“風險太大了,如果調換一下行動順序,讓彼得·羅素先想辦法弄出來賬本,然後我這邊再行動……如此一來,兩份賬本就存在對照價值!”
“可若彼得·羅素那邊搞砸了,這個案子就與我們失之交臂!”
“那個眾議員可信嗎?”
羅素思索片刻,搖了搖頭,“事情發展的過程中,本身就帶著許多未知,這姑且只能由您去試探,但你們都有一個共同的特性,那就是同為民主黨人。”
“而彼得·羅素這次下來,是帶著任務來的,他背後的那尊大佛,一定對您很感興趣。”
“或許,可以借題發揮一下!”
理查森眼中閃過一絲驚異,看來羅素對國會那邊的動向,也非常關注!
“作為南區出身的底層,你又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是女士的福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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