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備忘錄？
還要開啟手機看！
“不……不可以！這裡是教職工辦公室，外面人多！”
海倫娜下意識就撲了過去，想要搶奪羅素的手機，羅素一個側身就閃了開來。
“哎呦，你幹嘛！教授！”
海倫娜撲了個空，差點滑倒在地，好在羅素及時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女教授輕輕一拽，就拖入了懷裡。
海倫娜觸電般將羅素推開。
“你想要什麼？勒索錢財？還是學務之便！提個條件出來，一切都好商量，只要你不把手裡的照片或者影片發出去！”
女教授畢竟見慣了風浪，很快就冷靜下來。
“我不缺小錢，大錢你給不起，我們談談別的吧！”羅素拉上百葉窗，淡定的在桌子對面坐下，將一份早已列印好的表格推到桌沿。
“我在校外有一家諮詢機構，需要承接部分實務案例，未來的大班面授，可能需要申請免出勤豁免，這邊還有份課程申請表……”
海倫娜抓起那張表格，把每一條都看了一遍，這比樣的小子，整個剖開來都是黑的！
“可以，沒有問題！”
待審閱完畢，海倫娜確定這就是一份申請表，立刻在導師意見欄處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順手蓋上公章。
“你本來就是社會職業人士，自身的實務水平早已超過其他學生。全學期平時分可以給到A+，期末提交一篇不少於兩萬字的判例重構報告，即可免考！”
“還有……”
海倫娜合上鋼筆，從抽屜底層摸出一枚帶有磁吸晶片的鑰匙，直接推向羅素：
“這是圖書館地下二層的陳列室鑰匙，那裡儲藏著獨立高階法律文書，裡面有伊利諾伊全州的歷史歸檔案件，還有經當事人授權用於學術研究的敏感證據材料。”
“你可以隨時進入，查閱卷宗，瞭解各型別的案件。”
羅素伸手去拿，海倫娜立刻把鑰匙往回收了一下，“但是昨晚的事，必須爛在肚子裡，那些照片和影片全部刪掉，一張也不能保留，現在……當著我的面刪除！”
“好吧！”
羅素掏出手機，其實他也只拍了兩張照片，連影片和錄音都沒有。
“就兩張？”
“當然！”
“沒有云端備份？”
“教授，你把人想的也太骯髒了吧，這兩張照片我可捨不得往出發，單純留著自己欣賞，畢竟誰能想到您這樣的冷豔成熟女教授，也會有這樣的小秘密！”
“只可惜……”
拍攝角度和光線都不好，留著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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