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裡的老人們上當受騙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他們死後買一塊棺材板的錢,都被人算計到了人家的錢包裡。”
羅素吐出實情,“最近我在查一個大案子,判斷值不值得接,沒想到背後牽連出了一家大型連鎖公司。”
“經過調查,院方長期在後臺代扣那些老人的聯邦社保金,每月立項虛列各種專案,原本應該有幾百刀,甚至上千刀的補助,基本都扣的差不多了!”
“我的律師去探視,結果被對方擋在門外,甚至連外部通訊都做不到,這是典型的系統性欺詐!”
老神父面色嚴肅,枯瘦的手指下意識抓緊了胸前的銀質十字架:“欺詐弱小與孤寡?這不僅違背國法,更是魔鬼的貪婪!”
“憤怒沒有用,神父!我們要讓魔鬼也節哀!”
“資本就是最大的那隻惡鬼,他們最擅長的事情,就是在大禍臨頭時派出一批西裝革履的律師,帶著幾千美刀的現金或者支票,把那些耳根子軟的老人糊弄過去!”
“我需要他們團結起來,而不是被敵人分化,讓真相胎死腹中,讓公平與正義蒙塵!”
“但這些事情光靠我一個人,根本做不到,甚至整個伊利諾伊州,也沒有任何的世俗律師,能讓如此多的老人同仇敵愾,聯合起來,唯獨教會可以!”
羅素站起身,直視老神父的眼睛。
“你是知道我的,神父!我羅素平常也就喜歡避點稅,或者是避稅,但在大是大非上從來沒有含糊過,從慈善公益到社群投資,哪一件不是出錢又出力?”
神父點點頭,“你的善行,主都看到了!”
“所以我的主張是,最好由您來牽頭,聯絡其他教區的神父,以神職人員的名義去養老院走訪慰問,把這些被偷走的賬目真相,原原本本地告訴老人們,讓教會的信仰成為鎖死他們的堤壩。”
“告訴老人們,不要相信任何陌生律師開出的和解小支票,也不要透露半個字,教會已經在暗中為他們尋求公道。”
“若有背叛者,上帝厭棄他,死後不會榮升天國,猶大則與他同眠!”
神父的面孔微微抽搐。
作為在底層堂區煎熬了不知多少年的老修士,他很清楚這種事的分量!
如果由他來牽頭,組織全郡十二個教區的司鐸,揭開這場鉅額欺詐的大案……全芝加哥大主教區數百萬教友的目光,絕對會聚焦在他們的身上!
這就是一件天大的功德!
羅素繼續蒸,“神父,你好像有一次跟我說過,大主教區即將向梵蒂岡推舉新任輔理主教,那份名單應該還沒有確定下來。”
“如果這件事情辦好,現任大主教無論如何,都絕不可能忽視一個手握滔天聲望,拯救了無數信徒的活標杆!”
“阿門……”老神父閉了閉眼,整個身體都在抖,“但十二個堂區的神父各有脾性,有些人……或許並不願意沾染世俗的訴訟糾紛!”
“這就看你的操作了!神父,務必讓這些人明白,我們不是在訴訟,而是要開啟一場戰爭!”
“一場由你、由十二主教聯合發動的聖戰!”
羅素從口袋裡掏出一疊不記名支票,在上面寫了一串數字,推入神父寬大的袖口。
“這筆錢可以用於前期的差旅費,花多少能把事辦成,我不會過問!但是老神父,這份名單拉得越細緻,將來的審判就越有分量!”
“但要記住一點,拉攏老人可以,千萬不要走漏風聲,甚至不要打草驚蛇!”
“我這邊可以承諾,每一個完成任務的神父,我都可以派免費餐車過去,在他的教區範圍內發放公益餐!以上帝之名,以他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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