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有什麼！”弗蘭克道，“這裡是美利堅！一個言論自由的國家，每個人都能說出自己的見解，哪怕是國策！況且你也是納稅人吧！納稅人當然有權利評判是非！”
這方面咱還真有點虧心呢！
確實沒納太多！
倒是偷、騙、避了不少！
“是啊，羅素，就當酒會上的閒聊！”彼得覺得這沒什麼忌諱的。
還閒聊呢？
誰家閒聊上這種大政的強度？
羅素想了一下，斟酌用詞，緩緩開口，“其實真要說怎麼跟工會打交道，我還真沒什麼見解，全都是平時跟著理查森檢察長，在應對庫克郡警務工會和市政公會時，偷偷學到了一點點皮毛！”
凱特不動聲色的掐了掐羅素。
好小子！
跟我光討論龍吸水了是吧，沒學到半點專業知識？
“哦？講出來！”弗蘭克面帶好奇。
羅素道，“理查森女士經常教導我們，面對鐵板一塊的工會組織，從正面硬碰硬，絕對是下下之策。”
“如果用我經常打商業兼併官司的路子，來切入分析的話……我覺得問題其實是選錯了談判物件。”
“商業上收購一家難啃的老牌企業，我們從來不跟整個董事會談判，我們只跟公司裡想往上挪一挪，卻被老資歷壓制的那批人談判！”
弗蘭克放下酒杯，下意識抱起手臂，“不錯，繼續說！”
羅素自顧自道：“教師工會之所以能號召幾十萬人罷工，是因為他們把利益群體捆綁了起來，比如那些高薪混日子的教師，這些人的利益屬於少數利益，可工會領頭打的旗號，是隻要動他們，就是動所有教師的資源！”
“在這種口號的號召下，工會自然顯得無法滲透！”
“那麼如果法案不直接剝奪工會的集體談判權，而是把聯邦撥款的大頭，定向投進年輕教師和骨幹教師的加薪與獎金池裡，同時把末位淘汰的考核權下放給各州學區……”
羅素聳了聳肩，刻意站場年輕人：“等底層年輕教師們，看到只要出成績就能翻身做主把歌唱，他們自己就會向上掀桌子！”
“這時候再拉一批，打一批，基本就能把對方整成一盤散沙！”
“工會高層最終肯定會做出妥協，一定會捏著鼻子，認下這份法案……某種程度上，這其實也是進步派和保守派之爭！”
“淘汰冗員，引入競爭指標……這個國家……咳咳！不說不說！”
（這裡是美利堅）
說完這番話，羅素立刻收斂了神色：“抱歉，我有點情難自抑！希望沒有說太多不能說的話，而且我的觀點有億點點的不道德，缺乏人性和溫情，肯定上不了檯面！”
確實是年輕人的立場，但這套方法……
弗蘭克眼神意味不明。
這不是他經常用的手段嗎？這小子怎麼跟自己想到一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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