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說完。
白浩霖陷入了沉思。
這裡面究竟有什麼牽連？
一時想不通，總覺得，要想把所有的來龍去脈理清楚，突破口就在這個松本景昭身上。
原來，白浩霖這次被上級指派，和“赤面修羅”蕭明遠一起執行任務。
其中有一項重要情報，就是敵人中有擅長易容術的高手。
有好幾次，他們都已經摸到敵人的老巢邊緣了，眼看就要收網，結果總是棋差一招，讓對方提前溜走。
之前他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只是普通的易容術，不可能沒有一點痕跡。
化妝總會有破綻。
可現在聽了司馬徽的描述，他忽然明白了：
這些人所用的，恐怕是同一種手段。
想到這裡，抬起頭，看向司馬徽，問道：
“你們審訊的過程中，沒有問出來他是怎麼做到的嗎？”
“沒有。”
司馬徽一臉無奈地攤開雙手，“那人一看就是經過特殊訓練的高階特工。
別說易容術的秘密了，到現在為止，他所說的話總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不知道’、‘不清楚’等。
嘴巴嚴得像上了鎖的鐵箱子。”
“沒想想其它辦法？”
白浩霖追問道。
“該用的都用了。”
司馬徽苦笑了一聲，“軟的硬的，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威逼利誘，全都試過了。
甚至後面為了對付這貨，我還從別人那裡求到了好東西。
結果在這貨身上，根本沒起作用。
那人就像是天生沒有痛覺，不管用什麼手段，都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陸遙聽到這裡，覺得已經沒有聽下去的必要了。
隨即收回了意識。
窗外的雪還在下，屋子裡暖意融融，兩個孩子睡得很香，安神香已經燃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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