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頌意:???
她一臉古怪地看著裴凌之,眉毛狠狠擰起來,“你瘋了嗎?我說我不愛你了,我要和你離婚!”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裴凌之和從前哪裡不一樣了。
“你別再說這句話了!”裴凌之心快要碎了,強忍著眼淚不讓它落下來,像個固執的小孩一遍遍重複著,“我不離婚,離了婚你和我都會後悔的,我沒騙你。”
許頌意看他的眼神如同看傻子,冷睨著他,“你不簽字,那就走訴訟程式。”
裴凌之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弧度,自嘲地笑了笑,“乖寶,你忘了嗎?我就是離婚律師,我有千百種方法可以拖著不離婚。”
“啪!”
一個清脆響亮的巴掌猛地落在裴凌之的臉上,力度很大,原本就心痛到搖搖欲墜的裴凌之被這個巴掌扇到連連踉蹌了兩步,堪堪扶住矮櫃才沒有摔倒。
皮肉迅速充血腫脹,五指輪廓在臉頰上赫然顯現,唇角甚至已經出血,稍微移動就火辣辣的疼。
裴凌之被打的頭腦發昏,雙眼發黑,他黑長的睫毛死死耷拉著,大顆眼淚頓時砸在地板上。
濃烈的委屈堵在心口,這一個巴掌,力度大得讓他都有些懷疑,許頌意後面說的愛他真的沒有摻水分嗎?
他吸了吸鼻子,穩住身形後第一件事是去握許頌意的手,輕吹著氣,“疼不疼?”
這一巴掌,她用了十足十的力道,此時震得她也手掌發麻,掌心頓時發紅。
裴凌之就要去拿冰袋給許頌意冰敷掌心,他腳步虛浮地朝冰箱走去,身後卻傳來許頌意冰冷的聲音。
“裴凌之,我現在才發現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呢,怎麼甩都甩不掉。”
砰。
裴凌之兩眼一黑,再也承受不住暈倒在地上。
昏過去前一秒,裴凌之想,老天啊,讓他快快結束這場噩夢吧,讓他回到十年後吧,他再也不嫌棄自己年紀大了。
這個世界裡的許頌意不愛他。
許頌意看到裴凌之摔倒在地時頓時愣住,眼底是自己都沒察覺到一閃而過的慌張,想到什麼又輕嗤一聲。
“你又耍什麼手段?你以為裝暈就可以逃避離婚嗎?”
“裴凌之,把字簽了,我們好聚好散。”
話音落下好一會,裴凌之依舊躺在地板上沒有動靜,許頌意皺起眉頭快步過去蹲下身,發現裴凌之額頭佈滿細密的冷汗,臉色和唇角慘白得嚇人,頓時慌張起來。
“裴凌之,你醒醒。”
她邊掐著裴凌之的人中邊打救護車。
難道她真的力大如牛,一個巴掌就把裴凌之給扇暈過去了嗎?
電話那邊急救中心的醫護人員詢問她裴凌之的既往病史,許頌意驀然想起來,著急說道,“他有先天性心臟病,但之前一直沒犯過病。”
她想去給裴凌之找藥,可家裡的東西都是裴凌之在收整,她有時候連自己的衣服放在哪都不知道,更不清楚裴凌之治療心臟病的藥會放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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