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裙女子心頭微動,似乎有些意外夏寧書會在這時候突然點破她的身份。
她沒有否認,只是臻首微抬,反問道:“說到這,我倒是有些好奇,昨天殿下是怎麼發現那些食物有問題的?”
這個問題,她早就想問了。
此前他們雖然一直猜測夏寧書可能拜了某個用毒高手為師,但猜測也僅僅是猜測而已。
她還是非常好奇夏寧書究竟是怎麼看穿她的下毒手段。
無聲散,理論上哪怕是一品宗師也很難察覺到異常才對。
修煉完整《青霜劍譜》的林清雪夠強了吧?可哪怕是林清雪也發現不了食物中被下了無聲散。
換句話來說,昨天若是沒有夏寧書的提醒,哪怕強如林清雪也要在她面前栽一個大跟頭。
“你很好奇這個問題的答案?我現在同樣好奇你們到底是奉了誰的命前來刺殺陸聖女,不如你先為我解一下惑如何?”夏寧書神情冰冷,幽幽開口。
她雖然已經猜到可能是祈天教所為,因為只有祈天教有刺殺陸怯怯的理由,但懷疑是一碼事,掌握了證據又是另一碼事,只要一天收集不到具體的證據,她就一天奈何不了這個已經存在了上千年的龐大教派。
“這個請恕小女子無可奉告。”黑裙女子眉眼含笑,語氣輕鬆,“我們今日只為殿下身旁的青石鄉聖女而來。殿下何必非要與我們作對,將自己陷入險境之中呢?等下若是不小心傷到了殿下,我們可擔待不起。”
“你們就這麼自信能過我這一關?”夏寧書眸光閃爍,開始在盤算著什麼。
六名黑衣人,最強的黑袍人被林清雪引到了遠處的叢林裡,有三名則被陳安帶來的護衛短暫牽制住,現在她需要面對的僅僅只有黑裙女子和那使刀的蒙面人而已。
黑裙女子聽到夏寧書的回答,“哦”了一聲,臉上笑意更深,“殿下莫非還有不為人知的隱藏手段?”
從襲殺開始到現在,他們已經跟夏寧書交手了數招,雖然招式不算多,但也足夠看出很多東西了。
夏寧書除了表現出不俗的拳掌造詣外,修為實力給人的感覺並沒有太驚豔,至少遠不如剛才林清雪那一劍來得震撼。
他們甚至一度確信那晚夏寧書之所以能擊殺劍驚風就是發生了一些不為人知的變故,不然就憑現在的夏寧書怎可能殺得了劍驚風。
“殿下小心,待會殿下還是先顧及自己的安全為主。”
陳安眼看這群亡命之徒連陛下都不懼,神色焦急地提醒起了夏寧書。
他實在擔心夏寧書會為了保護陸怯怯而置自己於險境之中。
陸怯怯很重要,不僅是神明在人間的意志,可能還是瓦解祈天教統治的重要人物,但如果讓他做一個取捨的話,他還是會先保證夏寧書的安全。
畢竟這位公主殿下可是陛下最疼愛的女兒。
“放心吧!一群土雞瓦狗而已,本殿下還不至於到需要顧及自己安全的程度。”夏寧書輕吐出一口濁氣,語氣淡淡,無比自信。
這一幕不僅看得陳安一愣,同時也讓黑裙女子等人訝異不已。
“殿下真的還有隱藏?該不會是毒道吧?”黑裙女子再次詢問,眼中忽然浮現一抹古怪的笑意。
江湖中還從來沒有人敢在她們百花谷弟子面前賣弄下毒手段呢!
“你可以猜猜。”
夏寧書嘴角微揚,身後垂至臀部的馬尾隨風搖晃,盡顯淡然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