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寧書知道蕭疏淺想問什麼。
她自然不能承認,只是笑了笑道:“老實說,本殿下也不知道這上面的內容是真是假,不過這本書確實是本殿下從那青石鄉代代流傳的古籍中抄錄而來。本殿下給蕭公子此書的本意並不是想讓蕭姨娘參照書上的方式去做,只是想告知蕭公子有這種方法而已。”
“蕭姨娘身份尊貴,這種不顧體面的事自然不可能去做,不過蕭姨娘做不了,不代表別人做不了,揚州蕭家財大業大,蕭公子或許可以花錢尋一些願意做這種事情的女子代為請願。雖說這些女子因為跟蕭姨娘沒有血緣關係的緣故,效果可能不是很理想,但終歸還是比什麼都不做要好上一些........”
夏寧書說了很多,說完之後,饒有興致地望著眼前的蕭疏淺,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
蕭疏淺眉頭微皺,審視地望著夏寧書。
不知為何,他總有種感覺,好像夏寧書這番話是為了自己而說一樣,尤其是最後一句。
妙欲仙君,九天神明,身無遮掩,彰顯誠心........
這種離譜的事,他自然不會相信。
因此從攬月樓告辭離開,回到蕭府後,他根本不打算將這種事告知母親,也根本不打算聽夏寧書的話去嘗試。
坐在書房裡,隨手翻了翻手中夏寧書給他的《仙君降世錄》便直接丟在了書架上的角落裡吃灰。
雖然覺得書上的內容很離譜,不過掃了幾眼之後蕭疏淺卻也沒有馬上離開書房,而是選擇繼續待在房間裡。
這一待就待到了月上柳梢,晚飯也是隨便從下人送過來的食物中對付了幾口。
“吱呀!”
時間流逝,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聲響起,屋外忽然走進一名挽著髮髻的溫婉女子。
女子年紀不大,眉眼含春,走路的時候不疾不徐,帶著股已婚婦人才有的從容。
看見來人,蕭疏淺眼中隱晦地閃過一絲抗拒,不過很快就被他掩飾了過去。
“夫君,你已經在書房裡待了一整天了,這是妾身特地為你燉的參湯,喝一點吧!看看味道怎麼樣。”
女子說話的時候聲音輕柔,一如揚州三月的煙雨,細細軟軟,給人一種莫名的安靜貼心之感。
一句話說完,女子將手中的湯盅遞到蕭疏淺面前,一雙桃花眼中盡是男人的模樣,裡面的春水幾乎要溢位來。
揚州三大公子,程家和裴家的公子,風流不羈,至今未婚,只有蕭家的蕭疏淺早早就在家族的安排下娶了揚州另一大家族的嫡女為妻。
這個家族雖然比不上三大家族顯赫,不過也是僅次於三大家族的頂尖豪門。
當年蕭家、程家、裴家三大家族的家主同時上門提親,蕭家表現地最為低調,準備的彩禮在三家之中也屬於墊底的存在,可即便這樣,那家的嫡女還是一眼就相中了容貌俊逸的蕭疏淺。
眼前的女子赫然就是蕭疏淺八抬大轎娶回來的妻子,未來的蕭家主母。
妻子賢良,容貌豔麗,換作其他男人大機率早就高興地不得了了。
不過蕭疏淺卻彷彿沒有看到女子眼中的春水,只是沉默地揭開湯盅蓋子。
蓋子揭開後,一股溫熱氣息便撲面而來,混著參片和紅棗的甜香,還有一些別的東西,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是溫補助陽之物。
看著盅中的東西,他嘴角微微抽搐,有心想拒絕,不過下一秒看到女子眼巴巴地望著他,面露期待的眼神。
他猶豫片刻,想到自己確實好像有一段時間沒跟女子同床了,還是沉默著將盅中的參湯喝進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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