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山剛從地上爬起來，揉著屁股，一抬頭，正好看見阮糯被大哥高高舉起。
女孩黑色的旗袍在空中劃出一道緊張的弧線，側面的高開叉因為這個動作，毫無遮攔地向上撩開。
風吹過，裙襬揚起。
那一瞬間，霍山看到了。
從旗袍的開叉處，順著那道筆直緊繃的腿部線條一路向上，是圓潤的弧度和……
一閃而過。
霍山的呼吸停了半秒。
他感覺自己的喉嚨幹得發疼。
他不受控制地，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喉結，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嚥聲。
“咕咚。”
這一聲，在相對安靜的環境裡，格外響亮。
戰霆把阮糯穩穩當當地放進車裡，一回頭，就看到霍山那副見了鬼一樣的表情。
他順著霍山的視線，看了一眼阮糯那雙剛站穩的腿，又看了一眼霍山那呆滯中透著幾分異樣的眼神，臉色當即沉了下來。
“看什麼看！給老子滾上車！”
戰霆又是一腳過去，這次直接踹在了霍山的大腿上。
霍山“嗷”了一嗓子，連滾帶爬地從另一側車門上了車，找了個離阮糯最遠的角落蹲下，抱著腦袋。
阮糯坐在靠門的位置，感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灼熱的視線，雙腿併攏，恨不得現在就找條褲子穿上。
戰霆最後上了車，“砰”地一聲關上車門，高大的身軀直接擋在了阮糯面前，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沒坐回駕駛位，而是就那麼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以後不準穿這玩意兒，穿老子的衣服！”
裝甲房車在坑坑窪窪的國道上行駛，車輪碾過碎石，發出沉悶的顛簸聲。
戰霆在駕駛室，後車廂裡，劫後餘生的疲憊籠罩著所有人。
幾個人靠在車壁上閉目養神。
阮糯身上裹著戰霆那件寬大的外套，旗袍的高開叉被嚴嚴實實地蓋住，只露出一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她靠在椅背上，假裝睡著了。
車廂隨著路面起伏，有節奏地輕輕搖晃。
就在阮糯快要真的睡著時，身邊的軟墊輕輕陷下去一塊。
她沒睜眼，但全身的神經瞬間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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