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炕上,眼裡都是不滿,說話不算大聲。
怕白梨聽到,那跟個怪物一樣的,誰知道她耳裡是不是很好。
萬一衝進來把她揍一頓,真是得不償失了。
之前還想拿捏白梨,現在,心裡還在犯嘀咕,這女的,那可是硬茬子。
老裴在家裡,向來說一不二,權威都被她粉碎的徹底。
出門了,還有什麼威嚴?
她可不想在白梨的手底下討生活,一看就來者不善,給她婆婆出氣呢。
這裴泫,倒是找了個手腕硬的。
但凡是個軟柿子,家裡這些人,還不是隨意捏圓搓扁。
裴興邦臉色漆黑:“我能怎麼辦?打又打不過,罵又罵不贏,你敢跟她對著幹,她讓你下不來臺,就是一塊滾刀肉。
裴泫看上她什麼?這種娶進門,祖宗的臉,都被他丟盡了,哪裡比得上詩詩,賢惠孝順還聽話,他要是聽我的,家裡會這麼烏煙瘴氣嗎?真是氣死我了。”
他捂著胸口,袁舒潔趕緊給他拿速效救心煙,他就這麼嚥下去。
一邊的裴正瑤要哭不哭的,“爸,媽,那我咋辦,她不讓我出去逛,說是在家洗衣做飯,那是下人乾的活,我……”
“你給我閉嘴!”
話沒說完,就被袁舒潔快速打斷,當著老爺子的面,這些話是能說的嗎。
什麼下人?她又不是高人一等了。
果不其然,裴興邦眼神沉沉的看著裴正瑤:“你多大的人了,喊你洗衣做飯,也沒錯,天天班也不上,你在外面瞎溜達什麼?也跟那二流子似的,你以為名聲就好聽了,我看她說的沒錯,你是缺教訓了?”
裴正瑤跺了跺腳,為自己據理力爭:“爸,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我可是你女兒?這些活,怎麼讓我幹,不是還有張姨媽?”
她才不要呢,她可是裴家的大小姐,要是幹這些,指不定出去讓人笑死了。
以後在那些朋友面前,都抬不起頭。
該死的白梨,都怪她,要不是她,她爸也不會想到這一茬。
平時教育的事,都是她娘來的。
她娘偏疼他們,肯定不會讓她做,她生來就是過好日子的。
裴正雲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他難受道:“爸,你真的好好管一下,你看給我打成什麼樣了,我明兒個還怎麼去鐵路局上班,別人問起來,我都不好說的,他自個兒粗俗就算了。
還找了一個不知打哪來的野丫頭,一點規矩也沒有,進了我裴家的門,就得聽你的話,不然讓她滾出去,我們家的飯,是那麼好吃的嗎?”
“你給我小聲一點,要是讓那活閻羅聽到,鐵定拿針給你縫起來,她又不是不敢,沒見過下手這麼狠的女人。”
此話一齣,裴正雲連忙捂著自己的嘴,生怕禍從口出。
別人就算了,白梨是真的敢,不跟你來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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