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一向很有話語權的裴興邦,現在都不敢跟她對上。
那就是個不孝女,不敬重長輩,還敢打罵,這種的,裴泫都不給她休了。
真不知道他被灌了什麼迷魂湯,以前也不是這樣的。
騷狐狸,真會勾引男人呢。
謝心蕊放下手裡的茶杯,語氣淡淡的:“娶誰那是我兒子自己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當姑姑的安排了,我還沒死呢,你喜歡安詩詩,你這麼不去娶了,多大的姑娘了,一天不是這裡逛就是那裡逛的。
我都替你害臊,知道的,你是辦正經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往哪裡鑽了,你還有臉說別人呢,你哪天不是睡到早飯熟的,也就是今天起的早一點了,你就覺得你有資格說別人了?”
這話給裴正瑤堵的不上不下的。
她胸口不停的起伏:“你…你……”
她哼了一聲,扭過頭,“你別是看到兒媳婦來了,覺得自己有倚仗了?她還能一直住在京市,早晚都要回大西北的,你別得罪我,不然…”
話裡的威脅,已經很明顯了。
白梨的聲音從西側傳來,“不然怎麼樣?你和我說說,長嫂如母,你就是這麼對你母親的?一天天的,那舌根八丈長,難怪嫁不出去呢。
你就不會在自己身上找一下原因,又懶又饞,還喜歡什麼都不想做,就有錢用,裴家的錢,都是大風颳來的?
也都老大不小了吧,還跟那吸血螞蝗一樣,我看你該下鄉,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省的你驕奢淫逸的,敗壞老裴家的作風。”
白梨的大帽子,那是一頂接著一頂的,帶都戴不完。
裴正瑤原本囂張的面容一白,她轉頭,就看到白梨靠在門框上,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瞬間,好像有人掐住她的脖子一般,臉色急劇漲紅。
“啊,你是鬼啊,走路沒有一點聲音的。”
她一屁股,從椅子上摔下來,連滾帶爬躲到袁舒潔後面。
白梨腳邊的大鵝翻了個白眼,真是又菜又愛玩,怕了你就待著唄。
非喜歡嘴賤,主人打你這樣的,十個都不夠練手的。
大鵝“嘎”了一聲,鄙夷道:“蠢貨,打你都怕傳染你的低智商了,還沒鵝聰明呢。”
似乎看懂它眼裡的意思,裴正瑤牙都咬緊了。
死鵝,臭鵝,你給我等著,嘲笑我是吧,我找大鐵鍋把你燉了,就當是給白梨的下馬威。不
免得真以為這個家是你做主了,她娘才是主母。
白梨這種不被承認的,有什麼資格進門。
就是她瘋勁大,不然,誰搭理她?
白梨緩慢的走過來,看了一圈,頓時鴉雀無聲的,白梨走到袁舒潔面前,那是堂屋的主位。
袁舒潔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雞皮疙瘩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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