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舒潔看了裴興邦一眼,唉聲嘆氣的,“老裴,咱女兒還沒結婚呢,這要天天埋頭洗衣服的,怎麼給你找個好女婿,她還跟我說,以後嫁人了,要好好的孝敬你呢,這娃打小就有心,你看……”
說什麼,就是不想洗唄。
裴興邦抿著唇,沒說話,顯然,他也在考慮。
家裡的衣服,不是沒有人洗,裴正瑤確實沒有結婚,要是天天在家,難免被人說。
又還是小姑娘,愛玩的時候。
他咳了一下,清了清咽喉,正色道:“老大,老二家的,你倆這也洗習慣了,她還小呢,我看也沒多少衣服,不如,你倆給她洗了。
反正只要我們不說,她也不知道,一家人,你們就當幫忙了,那也是你們小姑子不是?一家人,就要互幫互助,團結友愛。”
這話倒是說的冠冕堂皇的,無非是裴正瑤懶得不想動,想讓兩嫂子幫她呢。
裴正瑤一聽,那是眼都亮了,“大嫂,二嫂,都是長嫂如母,這衣服,你們就幫我洗吧,你放心,以後有啥好的,我鐵定會孝順你們的。”
她笑的有些討好。
但是兩人不買賬,之前袁舒潔說什麼,她在一邊煽風點火的,生怕這些人不捱罵。
現在有需要了,想起她們了?
不好意思,晚了,她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憑啥要幫她。
再說,這不是白梨在立威嗎?
作為婆婆,就得舉雙手雙腳支援,她要陽奉陰違的,白梨能不寒心?
該支稜的時候,就是要支稜。
謝心蕊笑的虛偽:“正瑤啊,不是我們不幫你,我們想幫,也幫不了了,小梨的脾氣你也知道,她要知道,鐵定生氣。
她是不會打我們的,就是你要受點皮肉之苦了,你也不想自己每天鼻青面腫的吧?這衣服能不能洗,你自己想清楚?”
話嗎?誰不會說,請人幫忙都這態度,她是瘋了,上趕著伺候人嗎?
夏菊紅笑意很淡:“對啊,不是嫂子不幫你,這個還真幫不了,這是小梨安排下來了,你也答應的好好的,你這時候要是陽奉陰違的,對誰都不好。
主要我們也是為你考慮,不忍心看你捱打呢,怪可憐的,小梨下手沒輕沒重,要是一個不小心,你骨折了,這不得去醫院住個三五個月嗎,洗衣服而已,也沒啥緊要的,你這麼大的姑娘了,也是該幹一點活了。
不然,以後你嫁到男方家去,什麼也不會的,人家得說我們不會教育娃子,罵來罵去,還不是罵你娘嗎?”
夏菊紅因為女兒的婚事,心裡一直記恨袁舒潔的。
她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她:“後孃,你說是吧?哪有啥也不幹,去到男方家,讓人伺候的,閒話怕不是傳的滿天飛的,到時候爸別說面子了,裡子都讓她丟完了。
作為家裡的孩子,就得以身作則,維護家族的顏面啊,要是衣服都洗不了,還能盼著她幹啥?婚後給她找個保姆,一起嫁過去嗎?怕不是讓人笑掉大牙哦。”
她捂著嘴,笑意很明顯。
但是裴正瑤看出來了,她是在嘲諷自己。
不等裴興邦開口,她聲音尖銳:“不想幫就算了,還把話說的那麼好聽,無非自己也是懶骨頭,一個兩個的,自私自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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