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洗個沒完沒了了,她女兒不氣死才怪。
緊接著,謝心蕊又開始扒拉了,“今兒個老五不是休息嗎,小梨說了,讓他去買菜,張姐都回來了,還沒見著他人影,這可不行,晚上讓他自個兒去。
又不是什麼殘廢,還讓人伺候著,後孃,你這把兒女慣成什麼樣了?正瑤,不是我說你,在孃家不覺得,有人寵著你,等你嫁到婆家,在是這個樣子,別個怎麼說我們,得說我們沒有把娃教育好了。”
袁舒潔被她說的臉色陰沉,她剛想開口,餘光就看到白梨回來了。
她嚇得連忙把嘴巴閉緊了。
她跟裴正瑤使眼神,裴正瑤完全不看,她急得不行。
快別說了,人來了,你個傻貨。
裴正瑤就屬於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她算個屁,她憑什麼管我?我就不洗,我看嫁出去,婆家能把我怎麼樣?有我娘呢,她能把我吃了?
呸,我看白梨那個賤人,就是不安好心,故意磋磨我呢,憑啥洗,自己的衣服不會洗嗎,我看她就是忙著出去發騷,我……”
“啪”的一聲,鞋底抽在裴正瑤的臉上。
“憑啥洗?你是耳朵聾了?憑我讓你洗的,你說憑啥?你很不高興?我現在更不高興,嘴巴不乾淨是吧,行,我給你抽一下,免得你嘴癢,就說些我不愛聽的,影響我的心情。”
她左右開弓,啪啪啪的幾下,打的她暈頭轉向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白梨這才把鞋子穿好,踹了她一下,“現在聽得懂人話了嗎?你個沒用的廢物,你看看你洗的衣服,都不會理好吧,皺了你看我不把你的皮扒下來。
讓你做事,你認真點,你別給我敷衍,難怪你沒用呢,洗個衣服跟要你命一樣,找保姆伺候你,躺習慣了是吧?”
白梨一字一句的,說的她都想反駁,但是哪說得過白梨。
裴正瑤感覺自己的臉更腫了,她哭喪著一張臉,“嗚嗚嗚,我的臉好疼,我以後再也不敢亂說話了,你別打我了,我會好好洗衣服的。”
再打真不行了,她沒臉見人,白梨太下得去手了。
她看了一圈,坐在主位上,很有當家做主的氣勢。
“你哥呢,我咋記得他今天休息?去買菜了嗎?還是擱哪兒玩去了。”
別問她為什麼知道,她問了,這兩天裴正雲都不用上班,溜的挺快,以為不在家,自己就拿她沒辦法吧?
行,她還真就專治各種不服了。
袁舒潔連忙給自己的兒子打掩護:“他今兒個加班呢,所以一大早的,就去鐵路局了,這菜有空再買,他也忙著呢,你理解一下。”
白梨完全是硬的不吃,她都怕自己兒子回來,挨一頓毒打。
這娘們兒,趕緊回大東北吧,受不了,脾氣太差了,動不動就愛打人的,家裡快被她鬧翻天了。
咋有女的手勁兒這麼大的,男的根本不是對手。
還有那莫名其妙出現的銀針,就跟變戲法一樣的。
瞧那針尖閃爍的寒光,太怕人了。
白梨看她在那胡說八道的,也沒拆穿,等人回來再說,現在不用多費口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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