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雪挑了下眉,蘇國平一向玩弄人心,特別懂得用人。
不然,不至於從一個泥腿子,一路爬到今天。
別人不清楚,她還是知道的。
他手裡有東西,好跟神秘人往來,地下那些地窖,裝的都是大寶貝。
這也是有次她起夜,無意之中撞見的,她誰也沒說,包括她爸。
這是她對於危險的嗅覺,要說出口,她爸鐵定饒不了她,沒必要嘛。
反正,她手裡也有不少稀罕貨,全家最窮的,估摸就是那幾個按部就班的哥哥。
平平無奇,不會想著為自己拿好處,嫂子們也是老實巴交的。
她都不明白,她爸這樣聰明的人,她娘也不傻,咋能生得出她哥哥這麼笨的。
全家,就只有她遺傳到了父母的高智商和一肚子壞水。
她玩起人來,也是一套一套的,等她會一會白梨。
她國慶結婚,她也得去一趟,至於禮,隨便送個兩三塊,不打算跟白梨來往。
這種妯娌,直接把關係斷了,就連兄弟,也別走了才好呢。
誰讓她得到了自己得不到的,呸,讓她心裡落差很大。
要是有機會,她得找人,把白梨的臉劃爛,長得那麼勾人幹什麼?跟個騷狐狸似的。
她最討厭的,就是比她長的好看的女人,心裡咕嚕咕嚕冒著壞水,正在盤算。
而裴泠轉了一圈,心情平復好後,才回去。謝心蕊看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樣,招了下手。
裴泠弄出一抹勉強的笑,他坐在謝心蕊身邊,給她倒了一杯茶,“娘,怎麼了?老三呢?他又帶著弟妹出去了,這兩人哦,閒不住。
不過,難得回來一趟,確實得帶他們多轉轉,國慶收假,他們又回東北,下次見面,得明年了。”
“弟妹是個不錯的,你看家裡這些人,就算再難才,也被她管的服服帖帖的,果然,不管在哪,拳頭才是硬道理。
你要拳頭軟了,別人能給你面子?白梨全是靠拳頭打出來的,不服,那就打到服為止。”
她可不會跟你瞎叨叨,是個人狠話不多的主,就連她,都佩服裴泫。
這種狠角色,也就他消受得起,要是他,鐵定會被嚇得腿軟。
他說話,都得小心陪著,免得她生氣了,把他當沙包來練。
謝心蕊聲音溫溫柔柔的,“老三的事,你別管,人小兩口,隨他們去吧,倒是你,眼睛有些紅,你不會哭過了吧?
大男人,可別丟人好哈,跟娘說說,到底是什麼事兒,沒準娘能幫上你的忙嗎。”
“或者,讓我猜一下,不會是你去找蘇沐雪,蘇沐雪跟你說了什麼,讓我跟你爸給她拿四千塊,不然,就是沒有誠意?繼續拖婚期吧?我猜的對不對?”
蘇沐雪那個人,野心都寫在臉上了,並不難猜,她要的就是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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