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舒潔哪管什麼面子,拿起外面的拖把,彎腰就開始拖地。
生怕晚了,白梨也把她的牙齒打掉。
她裡罵罵咧咧的,但半點不敢表露出來。白梨眼神毒著呢。
要是知道她在心裡罵她,怕不是要把他聊天舌頭割了。
該死的裴泫,給他們娶了掃把星迴來,這讓她日子怎麼過?
水深火熱的,什麼時候是個頭?
她看了裴興邦一眼,裴興邦低頭吃飯,壓根沒理她。
她還以為這男人有錢有權,沒成想,也是個窩囊的。
被小輩幾下功夫,就給嚇著了,她是走了什麼黴運?
必須找神婆來看一下,自從白梨來了,她這心就沒安過。
可別讓白梨知道她做的那些勾當,不然,裴興邦絕對會殺了她的。
對於自己的枕邊人,那性子她瞭如指掌,誰都說,裴興邦聽自己的耳邊風。
切,真要威脅到裴家,你看他還聽不聽?
他是聽話,但他都是選擇性的聽,不利於裴家的,他是半個字都不聽。
這老男人,讓她做了惡人,想想,真夠憋屈。
裴正雲跟她一起打掃,白梨吃完飯後,裴泫想帶她出去走走。
哪知裴文柚跟她男人鄒正傑,以及裴文婷和她男人楊家棟提著東西上門了。
文柚個子比文婷要矮了一截,瞧著身上也沒二兩肉,瘦巴巴的,怕不是風一吹就倒。
文婷的臉上沒什麼,但她露出來的手臂上,不難看出有傷口。
她穿的長袖,儘量遮掩了,但白梨是火眼金睛。
露出來的,足夠她心知肚明瞭。
夏菊紅見著兩女兒,那是喜笑顏開的,“文婷,文柚,你們怎麼回來了?吃飯沒有?沒吃我讓張姨張羅一下,晚飯吃了再回去,媽老想你們了。
又怕你們忙,不然,都上你們家去坐了。最近過的好嗎?”
說到後面,她聲音有些嘶啞,好什麼好,要麼被冷暴力,要麼被暴打,能有好日子才怪。
加上婆婆又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她女兒這是造了什麼孽,找的男人,讓她恨不得兩棍子給他打死了。
楊家棟面容清俊,從表面看,完全看不出來他有家暴傾向。
也不怪當初裴文婷會被他疑惑。那張臉一看就很有欺騙性了。
白梨坐在主位上,好枕以暇的觀察著他們,在心裡有個定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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