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娘們虎了吧唧的,讓她聽到他娘這麼罵,不得把她這把老骨頭打碎了。
他娘哦,嘴巴咋這麼惡呢?就不能對媳婦寬容點,她不也是從媳婦做過來的嗎?
先前,他也沒覺得有什麼婆婆教育兒媳婦,有什麼問題。
誰家兒媳婦嫁來,不被老婆婆說教?那是把她當成一家人,不教她,她能變得更好嗎?
但經過昨天那一遭,他也不敢攪渾水了。
因為白梨有力氣,她是真上啊,他可不想跟楊家棟一樣。
被打的在醫院躺著,還得面臨下放勞改,那簡直是天塌了。
鄒母怒瞪著他,“打到你心肝,你心疼了?我說的有一點錯嗎?你看她那樣,還不服氣呢,也就我鄒家心善,才會收留她。
但凡嫁到別家,老婆婆早就把她趕出去了,不下蛋的母雞,她就不配在家裡吃飯。”
“還敢要你這麼多錢,給她嫂子買東西,鄉下來的破落戶嗎?飯都吃不起了,還得你搭把手,也輪不到你,她男人不是軍官嗎?
你別是聽她兩句軟話,啥都給她掏出去了,有些個爛良心的,她就是不值得。”
沒有孩子,讓她在那些老姐妹面前,丟盡了顏面,她連出門,都得勾著頭走。
要不是陪文婷,她會被人詬病嗎?
這女的,簡直就來克她家的,給她灌了多少湯水,一點效用沒見。
要她說,她兒子直接把她休了算了,裴家又不是養不起。
幾年無所出,就算把她趕回去,裴家還能上門打人?
她兒子,可沒做半點對不起裴文柚的事兒,鄒正傑把她拉到一邊,著急道:“我的娘唉,你別罵她,你不知道,昨天楊家棟………”
他嘰裡呱啦的,把昨天的過程,仔細的說了一遍。
聽的鄒母一愣一愣的,她是早上要錢,鄒正傑說給裴文柚了。
至於楊家棟被打,她以為就是普通的小打小鬧,這打的直接住院了,第二天還被查封,接著就是農場改造。
一茬接一茬的,就跟設計好的一樣,聽得她心裡拔涼拔涼的。
她看向裴文柚,眼神頓時就不一樣了,笑得討好,“文柚,娘剛剛跟你開玩笑呢,娘這心裡堵著一口氣,有些不順,沒忍住,聲音重了一點,你別往心裡去哈。
更別跟你嫂子說,咱一家都是良善人,你是知道的,你手頭的錢還夠不夠?不夠的話,娘給你拿你。”
“回來是找什麼嗎?家裡的東西,娘都記得,娘給你找。”
她這副低聲下氣的樣,讓裴文柚冷笑,“當然缺錢,再給我拿一百,總不能跟我嫂子出去,還摳摳搜搜,一點都不花吧?
我嫂子要心情不好,想起鄒正傑,可不得上咱家來看看,真要發生什麼,我也管不了。”
“我嫂子那人,非常有正義感,拳頭可不咋認人,楊家的事兒,你們也聽說了,楊家就是前車之鑑。”
“以後,別對我指手畫腳,我不是沒有撐腰的人,我嫂子在,你們最好低調點,我嫂子可不管你是誰,該打的,她一個都不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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