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告訴謝琬琬,我爸和我哥都不會幫她的忙,讓她死了勾引我哥那條心。”
說著,何振仙把她往外一推,當著她的面把門關上了。
孫芸站在門口,氣得眼圈都紅了。
這大隊長的女兒也太過分了,不幫忙就算了,說話還這麼難聽。
路過的一個大嬸看見她站在那兒抹眼淚,走過來問:“孫知青,你這是怎麼了?眼睛紅紅的。”
孫芸擦了擦眼淚,“屋頂破了漏雨,我過來找大隊長,希望他找個人幫我修一下屋頂,但是他家閨女說話可難聽了。”
“大隊長家的閨女就是被寵壞了,沒什麼壞心眼,你別往心裡去。”
“那屋子荒了十幾年,也是你們來了才簡單收拾了一下,漏雨也正常,大隊長去隔壁村了,你下午再來看看。”
孫芸點點頭,“好,那我下午再來。謝謝嬸子。”
“都是小事。”大嬸看著她離開,轉頭跟旁邊的人嘀咕,“還是知青有禮貌,說話溫溫柔柔的。”
“我剛剛路過,聽何振仙說話可難聽了,說謝知青勾引她哥,你們說這事是真的嗎?”
“怎麼可能。謝知青除了幹活很少出門,私下裡連何振華的面都沒見過。”
“那何振仙幹嘛那麼說?”
“這還不簡單。謝知青來之前,她是十里八鄉最漂亮的姑娘,現在謝知青一來,她被比下去了,嫉妒唄。”
“原來是這麼回事。”
村裡的八卦傳得快。
沒一會兒,謝琬琬屋子漏雨的訊息就在村裡傳開了。
鄧穆遠坐在田埂上喝水休息,旁邊幾個嬸子正在聊天。
周樂山悄悄走過來,一屁股坐在他旁邊。
鄧穆遠看了他一眼:“你過來幹什麼?離我遠點。”
周樂山偏偏往他身邊又靠了靠,壓低聲音說:“鄧哥,我知道你怕我和你走得近,別人在背地裡說我,但我不怕。要不是你,我媳婦和兒子說不定早就餓死了。”
“你不怕也得想想你媳婦和兒子。”
周樂山一挺胸膛說:“我媳婦說了,做人不能昧良心,她也不怕。”
鄧穆遠看了他一眼。
周樂山咧嘴傻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嬸子們說了一句,“你們聽說了嗎?謝知青房間的屋頂漏雨了,屋裡都溼了。”
“那大隊長派人去修了嗎?那幾個知青應該不會修屋頂吧。”
“大隊長去隔壁村了,孫知青到大隊長家裡,還被大隊長家閨女罵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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