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書言盯著她，發現她看著他的時候愣住了。
他在她眼睛裡看到了悲傷，像一根細針扎進了他胸口。
他的心臟像是被攥住了一樣，喘不上氣。
他有些慌亂地推開車門下了車。
謝琬琬撇開頭說：“不合適。”
許書言伸手攔住她，“是因為我和段柏是朋友，所以你覺得不合適嗎？如果真是這樣，那大可不必。我和他那種小人根本不是朋友，我很喜歡你的演奏。”
謝琬琬垂下眼睛，低聲說：“你喜歡就好。”
許書言沒聽清，放輕聲音問，怕嚇著她，“你說什麼？”
謝琬琬搖頭說：“沒什麼。”
許書言看向自己的車，“我送你吧，你家住在哪裡？”
謝琬琬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報了一個小區名字，然後上了車。
許書言被她看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他們早就認識了一樣。
但謝琬琬對他的態度很奇怪，她好像在避著他，但又忍不住靠近。
許書言坐進去關上車門，車子緩緩開動。
他低頭朝她那邊瞄了一眼，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那雙手很漂亮，指節修長勻稱，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指尖微微收攏，安靜地擱在膝蓋上。
他忽然有一種衝動，想伸手握住那雙手。
他攥緊了拳頭。
很奇怪。
每次只要靠近她，他就會變得不像他自己，很難控制自己的行為。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緩緩停下。
司機低聲說：“先生，到了。”
許書言回神，下意識朝外面看去。
小區門口人來人往，保安亭里根本沒人，門禁形同虛設，是個人都能進。
許書言皺眉。
謝琬琬解開安全帶，笑著對他說：“謝謝你送我回來。”
許書言回過神，先下了車，看著人來人往的小區，皺眉問：“你住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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