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特助敲了敲門，聽到裡面傳來一聲“進”，才推門進去。
他走到辦公桌前，目光不經意地掃了一眼許書言的電腦螢幕。
搜尋頁面上是謝琬琬的名字，下面列著一條條比賽和演出的記錄。
他收回視線，“許總，人已經處理了，我保證，這樣的事不會再發生第二次。”
“行了，今天有什麼行程？”
陳特助翻開手裡的日程本說：“您十點和基金會那邊有個會議，十一點和策劃部開會……”
許書言抬手，他立刻停下。
許書言：“通知策劃部總監，把會議時間控制在半小時以內，我要出去陪女朋友吃飯。”
“好的，需要給您買花或者準備禮物嗎？”
“我挑了發給你，你安排人去辦。”
“好的。”陳特助應了一聲，退出辦公室。
許書言轉頭看向螢幕。
經過陸雲曦提醒，許書言終於發現不對勁。
他媽六年前明明給了琬琬兩百萬，這筆錢足夠琬琬在國外讀書，但她經常參加比賽和演出，大大小小加起來幾十場。
她是不是很缺錢？
許書言不願意胡思亂想，於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他開門見山地問：“琬琬，你是不是很缺錢？我看你在國外的時候總是參加比賽和演出。要是缺錢的話，你跟我說。”
謝琬琬搖了搖頭說：“我不缺錢。我在國外那麼努力賺錢，是因為當年離開的時候，宋阿姨給了我兩百萬，這筆錢我用來交學費和日常開銷，我賺錢是為了還給阿姨。”
許書言心疼得不行，“你這個傻瓜，幹嘛這麼辛苦，以後你要是缺錢，你就跟我說。”
謝琬琬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他：“書言，我希望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的地位是平等的。”
他握著她的手，語氣裡全是心疼：“那是當然。”
他是心疼，覺得她傻，可他喜歡的，不就是這樣的琬琬嗎。
許書言換了個話題，“不說這個了，你下午有什麼安排？我三點之後的時間空出來，可以陪著你和安安練琴。”
“我打算吃完飯去學校看看老師，然後和幾個朋友聚聚。”
“好。我讓司機送你過去。”
就在這時，謝琬琬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她扭頭看了一眼，是段柏。
她接起來。
許書言藉著夾菜的動作，不動聲色地往她這邊擠了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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