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奮力掙扎說：“你不是說只要給你錢，就能送我回國的嗎！”
“我們死了那麼多人，你覺得我們會放過你？真是天真。”
拿槍的人非常熟練地將她綁起來，用膠帶貼著她的嘴，把她拖走。
*
一個星期之前，謝琬琬和許書言就已經回國了。
這次回國之後，謝琬琬因為要參加下一場音樂會演出，每天都泡在琴房裡排練，忙得腳不沾地。
演出當天，許書言一家人、她媽和林叔叔都來了現場。
演出結束之後，謝琬琬說要請他們吃飯。
宋婉清笑著擺了擺手：“我已經讓人做好飯了，今天先回家裡吃。明天你再請我們，也不晚。”
大家都沒有異議，一行人說說笑笑地往外走。
走到車邊，許書言的手機突然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結束通話電話之後走過來，拉著謝琬琬的手，語氣裡帶著點歉意。
“我有些事情要處理，你和媽媽他們先回去，我處理完了就回家。”
謝琬琬拉著他的手，眼神不自覺流露出依戀，“要多久？”
“很快的。”許書言低頭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轉身離開。
謝琬琬站在原地，依依不捨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停車場拐角。
等她轉過頭，就對上大家齊刷刷的目光。
謝琬琬的臉一下子紅了，低下頭快步走到車邊，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緩緩停在許家老宅門口。
謝琬琬走在最前面，推開院門的那一瞬間，草坪兩側那一排細長的玻璃燈一盞一盞地亮了起來。
燈光沿著小徑一路鋪到中央那棵老桂花樹下，樹上纏著細碎的燈串，從枝丫間垂下來，風一吹就輕輕晃，像撒了滿樹的碎星。
許書言站在樹下，換了一套黑色的西裝。
領帶是她之前給他挑的那條。
他懷裡抱著一束紫色的花，眼神從她推開院門的那一刻就黏在了她身上，再沒挪開過。
許書言抱著花走過來，在她面前站定。
他平時那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從容不知道跑哪兒去了，喉結動了一下，張了張嘴。
“琬琬。”許書言開口，聲音有點啞。
他清了清嗓子，重新說了一遍，“琬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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