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琬琬聽著系統那話，差點笑出聲。
她上前一步，雙手張開，擋在歐陽晞面前，“這位同學，我只是送歐陽同學來醫務室，你這話說得太難聽了，你必須給我和歐陽同學道歉。”
江沅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呵，你讓我給你們兩個人道歉？”
“當然。”謝琬琬的語氣沒有半分退讓。
江沅的視線越過她，落在低著頭的歐陽晞身上，冷笑了一聲問：“歐陽晞，我要和你道歉嗎？”
“不用。”他的聲音很輕。
江沅挑了挑眉，看向謝琬琬，像個得勝的人。
可下一秒，歐陽晞的話讓她的笑僵在臉上，“你要向謝同學道歉。你不應該這麼說她。”
江沅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你讓我和她道歉？”
“對。”
謝琬琬接過話：“和我道歉就不必了，我見義勇為也不是為了你，但我覺得，你必須和歐陽同學道歉。”
說著，她轉過頭，非常認真地看向歐陽晞，“歐陽同學，是她說錯了話，你該堂堂正正聽她跟你道歉，退讓不會讓別人感激你，只會讓他們欺負你。”
歐陽晞對上她的視線，那雙眼睛清亮亮的，認認真真地看著他。
他愣住了。
這麼多年他面對的都是充滿惡意的眼神，就連當初江沅靠近他，眼底也是帶著看獵物的戲謔。
但面前這雙眼睛不一樣，清澈見底，溫柔但充滿力量，就像是一道溫暖的陽光。
江沅看著兩個人相互對視的樣子，心裡那股煩躁燒得更旺了。
她聽說歐陽晞病了，急匆匆跑來看他，結果他反倒幫著別人欺負她。
江沅攥緊了拳頭說：“我根本沒說錯！歐陽晞，你今天早上還給我帶早飯，現在卻幫她，你不是轉移了目標是什麼？”
謝琬琬突然問：“你們是男女朋友？”
江沅的心猛地一跳，下意識看了一眼醫務室裡的老師。
老師也在看他們。
江沅頭皮一緊，矢口否認，“當然不是！我怎麼可能看上他。”
她看到歐陽晞低下頭，嘴角浮起一點很淡的自嘲的笑意，她心裡更不舒服了。
“謝琬琬，這和你有什麼關係？你把歐陽晞送到醫務室，該不會是看上他了吧？”
“我和你不一樣，我是見義勇為，而你，滿腦子都是那些有的沒的。”
江沅的臉色一下子變得很難看。
歐陽晞伸手拽了拽謝琬琬的衣角，“謝琬琬，謝謝你送我來醫務室，我感覺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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