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方便起來一下嗎?我找找你身後有沒有藏婚鞋。”
這人搭訕的伎倆實在不怎麼樣,雲霓連個眼風都沒給,刷著手機回了聲,“我這沒有,你去別的地方找吧。”
見她態度不熱絡,那伴郎也不生氣,美人都有點小脾氣正常。
而且走近了看更美了,渾身的風情簡直美不勝收,香氣也誘人十足,光看著聞著都讓人心情愉悅。
雖然說有物件,還是個世界冠軍,但體育競技裡專案這麼多,拿到冠軍的不在少數,就算商業價值高的運動員,最後賺錢也不過數千萬,還能比得過他們這些從出生起就富裕的家庭。
他不認為自己沒有機會,若是能和她成了,和好兄弟還能繼續做連襟。
這伴郎越想越美,落在雲霓身上的眼神也逐漸放肆起來。
雲霓對他人的視線很敏銳,旁邊這個伴郎不僅在她說完後不走開,還用令人不舒適的目光凝視她。
她蹙了蹙眉,握著手機站起身,朝房間外邊走了。
邊走她還邊給周景堯回訊息,他說他今天結束夏訓,教練給他放了一個月的假,要飛來這邊找她。
這可是一個月呢,雲霓想想都腿軟。
她得想辦法勸他別來。
就算來了,她也不會跟他去住酒店的。
婚房裡,眾人終於在衣櫃的外套帽子裡找到藏起來的婚鞋。
雲霓沒勸動周景堯,他連機票都買好了,下午就到。
她收起手機,新郎新娘已經從婚房出來,到了客廳給女方父母敬茶。
一整套流程走完,還要去男方家裡敬茶。
全部敬完才到辦正式婚禮的酒店。
雲霓雖然什麼活也沒幹,但跟著跑來跑去也累得不行。
結婚居然這麼累的嗎?
正式婚禮的伴娘禮服又換了一套稍微精緻點的淺粉色一字肩長裙。
雲霓做妝造的時候,孫悅盯著她欲言又止好幾次都沒開的了口讓她別出席了。
彩排分配伴娘任務,孫悅才終於找到機會把她安排去禮堂那守大門。
她還特意把對雲霓有意思的伴郎也安排過去。
這活是輕鬆,就是比較邊緣化。
賓客都已經入座,雲霓百無聊賴地站在禮堂門外,撥弄著蔥白的手指。
對面還站著上午那個沒有分寸感的伴郎。
“我聽孫悅說你叫姜雲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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