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蘅聽到賭場女老闆這樣說,輕輕嘆了口氣。
“我就算證明了自己的無辜,又能怎麼樣?你們難道會放我走?”
“當然會。”
張海琪答得輕描淡寫,沒有半點遲疑。
汪蘅神情依舊落寞。
“就算你們三個肯放過我,張家呢,九門呢?我頂著汪家大小姐的身份,落到他們手裡,一樣活不成。”
張海琪確實不清楚,她跟吳邪那幫人之間到底有什麼過節。
不過只,“汪家人”這三個字,在九門人眼裡就是一根拔不掉的刺,真要撞上了。
她又手無縛雞之力,所以十有八九都活不成。
張海樓忽然笑出了聲。
“你不是我婆娘嗎?跟我回夏城,好好過男耕女織的日子,不就結了?”
在場的人,除了汪蘅都是人精。
哪裡不曉得她是想和他們談條件,她想要活命。
張海琪意味深長地瞥了張海樓一眼。
這小子平日裡混不吝慣了,可打她收養他起,就從沒聽他提過要帶哪個女人回去。
她教過他們無數保命的本事、殺人的手段,唯獨這情愛二字,旁人插不上手,只能靠他自己去悟。
難不成,她這好大兒,當真開竅了?
想到這一層,張海琪的眼神染上了幾分詭異的慈祥。
張海琪打量著眼前這個女孩,心裡有了計較。
憑她閱人無數的眼力,這女孩從進來到現在,應該沒怎麼撒謊。
她頂著汪家大小姐的名頭,瞧著金尊玉貴,恐怕連汪家半點核心的機密都沒沾上。
這樣的人,殺與不殺,於大局並無妨礙。
所以,張海琪從一開始,對她態度還算和善。
“大小姐,我們都是女人,我很理解你的處境,白鷺號的事情結束後,我可以幫你安身立命。”
汪蘅卻聽得心裡一緊。
“都是女人”這四個字,她早前就吃過虧。
不過……她悄悄掃了對方一眼。
這賭場老闆的身段確實好,凹凸有致,不像解雨臣扮女人時那副平板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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