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握著手機，指尖微微收緊。
“你說什麼？”
“羽哥，我沒看錯。”老四的聲音帶著點凝重，“這批新藥裡，有當年阿姨中的那種慢毒成分。”
“一模一樣，連配比都沒怎麼改。”
“我懷疑，當年給林震天出主意的那個張元清，背後還有人。”
林羽沉默了幾秒，聲音冷得像冰。
“我知道了。”
“我明天過去一趟。”
掛了電話，楚柔看著他臉色不對，小聲問，“少爺，怎麼了？”
“邊境那邊，出現了跟我媽當年中的一樣的毒。”林羽語氣平淡，聽不出情緒，“幕後還有人。”
楚柔心裡咯噔一下。
夫人當年的死，一直是少爺心裡的一根刺。
現在舊毒重現，說明當年的事，沒那麼簡單。
“少爺，那咱們什麼時候動身？”
“明天一早。”林羽轉身往辦公室走，“你安排一下，把實驗室的裝置也帶幾套過去。”
“我要親自查。”
“好。”楚柔立刻點頭去安排。
第二天一早，一行人就出發往邊境趕。
車子開了十幾個小時，終於到了邊境小鎮。
老四親自在鎮子口接，看見林羽下車，立刻迎上來。
“羽哥！”
“東西在哪？”林羽開門見山。
“都在軍營實驗室呢。”老四趕緊帶路，“這批毒是上週截獲的，藏在一批進口零食裡，數量不少。”
“已經害了好幾個年輕人了，吃上癮的人，瘋瘋癲癲的，跟行屍走肉一樣。”
林羽腳步加快，臉色越來越沉。
到了實驗室，他穿上白大褂，拿起樣品仔細檢測。
成分一點點分離出來，跟他記憶裡的毒，分毫不差。
當年他母親就是中了這種慢毒，一點點耗幹身體，最後查不出病因去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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