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揮手，“搜！把賬本都找出來。”
手下人立刻翻箱倒櫃，到處翻找。
很快就搜出來一摞賬本，用牛皮紙包著，還挺厚。
裡面全是這些年林建明跟著林震天做違禁藥生意的賬目，還有買兇害人的記錄，一筆一筆記得清清楚楚，連時間地點都標著。
老四拿起賬本翻了翻，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這下證據鏈全了。”
“正好，跟林震天湊一對，一起進去作伴。”
他扭頭看向林建明，“帶走。”
兩個人上前，把林建明架起來，往外拖。
林建明面如死灰，徹底癱了，手腳都軟了，像攤爛泥。
他費盡心思想東山再起，結果連林羽的面都沒見著，就栽了。
另一邊，盤山公路觀景臺。
警察已經到了，警燈閃著紅藍的光。
警察把蘇清雪帶上警車，她全程都沒反抗，像丟了魂似的。
蘇清雪坐在警車裡，隔著玻璃看著站在路邊的林羽，眼神複雜得很。
有恨，有悔，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攪在一起。
警車鳴著笛開走了，越來越遠。
楚柔站在林羽身邊，嘆了口氣，語氣有點複雜。
“說起來，她也挺可憐的。為了弟弟，一步錯步步錯。”
“可憐？”林羽轉過頭，看向她，眼神平靜，“她可憐，那些被她害過的人，就不可憐？”
“當初她跟羅嘉俊聯手坑蘇氏的時候，沒想過今天。”
“幫林震天算計我的時候，也沒想過今天。”
楚柔點點頭，沒再說話。
她知道少爺說的對。路都是自己選的，怪不了別人。
風從山谷吹過來，捲起林羽的衣角，獵獵作響。
他掏出手機，翻出母親的照片，指尖輕輕摩挲了一下照片邊緣。
媽，當年害你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楚柔站在旁邊，看著他的側臉，心裡泛起一陣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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