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平淡，每一句話都像巴掌，狠狠扇在蘇清雪臉上。
蘇清雪嘴唇哆嗦著，半天反駁不了一句。
因為她知道，林羽說的都是真的。
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她自己選的。
可她不願意承認，也不甘心承認。
“我不管！反正我變成這樣，都是你害的！”蘇清雪撒潑似的喊，手往兜裡伸去，“大不了我今天就死在這，我看你名聲還怎麼保！”
她掏出個小瓶子，擰開蓋子就要往嘴裡倒。
臺下一片驚呼。
楚柔臉色一變，剛要上前攔，林羽伸手拉住她。
“別攔。”
林羽語氣平淡，“她要是真敢喝，我算她有種。”
蘇清雪動作一頓，舉著瓶子僵在原地。
她哪敢真喝，就是做做樣子，想逼林羽妥協。
可林羽根本不吃這套。
“怎麼不喝了？”林羽挑眉，“剛才不是說要死在這嗎？”
“瓶子裡裝的什麼，用我當場找人檢測一下嗎？”
蘇清雪臉色瞬間白了，手一鬆，瓶子差點掉在地上。
她沒想到林羽連這個都知道。
保安這時候已經衝上臺，站在蘇清雪兩邊，就等林羽下令。
“把她帶下去。”林羽淡淡開口，“報警，就說涉嫌商業誹謗，敲詐勒索。”
“是，林總！”保安立刻上前，架住蘇清雪的胳膊。
“放開我！林羽你不能這麼對我！”蘇清雪拼命掙扎，“我弟弟還在醫院等著錢救命！你不能這麼絕情！”
林羽連眼神都沒給她一個，像是沒聽見。
保安拖著蘇清雪往外走，她的哭喊聲漸漸遠去。
臺下的議論聲慢慢平息，記者們都低頭忙著發新聞，標題都想好了——前前妻釋出會碰瓷，當場露餡被帶走。
經銷商們也紛紛回到原位，看向林羽的眼神越發恭敬。
就這份定力和氣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楚柔站回林羽身邊，小聲說，“少爺，釋出會還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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