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小的金色粉末沾在她紅潤的唇邊，顯得分外誘人。
何歡笑了笑，把自己那份也推到她面前：“江姐，你多吃點。”
江姐啊，亂吃東西可是會吃壞肚子的，哪怕是金子。
何歡的目光穿過人群，落在操作檯後面的簾子上。簾子後面是後廚，隱約能看見幾個穿著廚師服的身影在忙碌。
“江姐。”
“嗯？”江晚晴正拿手機對著剩下的金粉壽司拍照。
“這家店，誰給你推薦的？”
江晚晴想了想：“一個姐妹，她也來過。說是魔都排前三的日料，必須打卡。”
“她吃完回去，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你這麼一說……”江晚晴放下手機，想了想，“她好像第二天說吃多了，胃不舒服，在家裡躺了一天。”
何歡沒再追問，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越過杯沿，落在操作檯後廚簾子上。
簾子掀開一角，山谷君從裡面探出頭來，往大廳方向看了一眼。目光正好和何歡對上。
山谷君愣了一下，然後縮回去，簾子重新落下來。
何歡放下茶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噴金仙人還在臺上表演，又抓起一把金粉朝空中撒去，金粉在燈光下像碎金雨一樣紛紛揚揚。
大廳裡的食客紛紛舉起手機。
“值了值了！這趟沒白來！”
“拍下來拍下來，發朋友圈！”
“這才是真正的黃金料理！”
“感謝噴金仙人！”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站起來鼓掌，“這才是真正的匠人精神！我在魔都吃了這麼多年日料，頭一回見到這麼正宗的金箔技法！”
旁邊一個穿旗袍的女人附和道，“噴金仙人可是從東京銀座過來的，全日本能掌握這門手藝的，一隻手數得過來。”
大廳裡洋溢著一種高階、奢靡又自嗨的群體狂熱氣氛。
江晚晴終於拍夠了素材。她心滿意足地把手機收進包裡，轉頭看向何歡。
“你怎麼都不吃？”她有些疑惑，“今晚可是專門請你的。”
何歡笑了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掃過。
“江姐秀色可餐，我已經吃飽了。”
江晚晴俏臉微紅，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
“油嘴滑舌。”她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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