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駛入夜色中。
何歡靠在座椅上,看著後視鏡裡那家日料店的燈籠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巷子拐角。
車窗外的霓虹燈一道一道掃過江晚晴的側臉,紅唇在光影裡明滅不定。
她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擱在檔杆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歡快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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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浦江畔的一處高檔小區。
地庫的燈是感應式的,車開過去才一盞一盞亮起來。
江晚晴的車位在最裡面,旁邊停著一輛落灰的賓利和一輛蓋著車衣的保時捷。
“這些都是大哥的?”何歡下車環顧了一圈。
“嗯。”江晚晴熄火,推開車門,“這些還少了,另外一套房子還有幾輛代步車。”
何歡看著那輛落滿灰塵的賓利,心想這車少說停了有半年了。
兩人走進電梯,江晚晴按下了頂層,電梯門合上。
“你這房子……”何歡打量著電梯裡的大理石內飾。
“大哥的。”江晚晴靠在電梯壁上,紅裙裹著的身段在轎廂暖光裡勾勒出一條流暢的曲線,“他出差了,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所以他的車你開,他的房子你住。”何歡笑道。
“有問題嗎?”江晚晴歪頭看他。
“沒有。”何歡道,“就是覺得當大哥也挺不容易的。”
江晚晴捂嘴笑道:“臭小子,你這張嘴,早晚要遭報應。”
電梯到了頂層,只有一戶,雙開門的入戶大門,門把手是銅質的雕花款式,門口擺著一盆半人高的羅漢松。
江晚晴掏出鑰匙,轉了兩圈。
玄關的燈自動亮起來,暖黃色的光從頭頂瀉下來,落在灰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暈。
客廳的巨型落地窗映入眼簾,魔都的夜景在窗外鋪開,黃浦江像一條綴滿碎鑽的緞帶,蜿蜒穿過城市的燈火。
東方明珠的霓虹、上海中心的玻璃幕牆、金茂大廈的金色光帶,在夜色裡各自爭輝。
“歡迎光臨。”江晚晴踢掉高跟鞋,赤腳踩上客廳的羊絨地毯,回頭朝何歡笑了一下,“別客氣,當自己家。”
何歡換了雙拖鞋,走到陽臺的落地窗前。
夜風從半開的落地窗縫隙裡灌進來,帶著江面特有的潮潤氣息。
何歡趴在欄杆上,看著魔都這座城市的萬家燈火,心裡感嘆道有錢真好。
熟悉的系統提示音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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