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主要負責拍事故現場和犯罪證據啊!
節目組倒是掌握了江辰一籮筐的黑歷史,唯獨沒掌握任何一項能拿去申請專利的正經技術。
劉教授見問不出東西,氣得甩開兩人,掏出手機走到了僻靜處。
必須立刻想辦法把江辰撈出來!
他翻出通訊錄裡置頂的一個號碼,直接撥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通,傳來一個沉穩蒼老的聲音。
“老劉?怎麼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劉教授語速飛快,把剛才在養豬場看到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彙報了一遍。
“老張!我沒跟你開玩笑!百分之九十八純度的喜樹鹼改性結晶!那個叫江辰的年輕人,真的在豬圈裡把咱們卡了五年的課題給搓出來了!但現在人被當地防暴隊當成製毒分子給抓走了!”
電話那頭的張院士呼吸急促起來。
“老劉,你拿你一輩子的學術聲譽擔保,他搓出來的真是那種靶向結晶?並且經過活體耐受了?!”
“我親眼所見!檢測曲線比咱們研究院的超算模型還要完美!”
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隨後聲音變得無比凝重。
“老劉,你聽我說,我這邊出大事了。”
“軍區大院的秦鎮嶽老爺子,昨晚突發深度昏迷,剛剛確診了多灶性星芒母細胞瘤!”
聽到“秦鎮嶽”三個字,劉教授握著手機的手猛地一抖。
那可是退休前擔任深空工程聯合會總顧問的泰斗!
長期居住在京都最高級別的封閉科研家屬院裡。
毫不誇張地說,這位老人的安危直接牽動著整個航空航天與軍工科研的神經!
電話那頭的張院士語速極快。
“腫瘤長在腦幹和延髓交界處,呈多灶性彌散,國內外最頂尖的外科聖手剛才全看過了,根本沒法動刀,一旦開顱必死無疑!”
“家屬和上面下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保住老爺子的命!老劉,如果你對那個年輕人的藥有絕對信心,我現在就去向專案醫療組彙報!”
劉教授頭皮一陣發麻,冷汗順著鬢角就流了下來。
這特麼……步子邁得也太大了吧!
他原本只是想找京都的老朋友打個招呼,走個行政流程把江辰從防暴隊撈出來。
結果老朋友反手就給他甩過來一個真正的地獄級臨床案例!
一邊是剛在廢棄養豬場裡搓出來、還沒走完正規毒理審批的野生新藥。
另一邊是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的國寶級科研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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