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白抬眼看向胡八一三人,“這些陰氣雖然有些斑雜,但也可以拿來煉化,你們就在這裡吸收吧,別浪費。”
三人不再猶豫,找了個相對乾淨的位置,各自盤膝坐定,同時催動地蟄潛龍錄。
這次只用了二十分鐘,胡八一、胖子和雪莉楊三人就已經吸收完畢。
地蟄潛龍錄第一層的進度直接幹到了一半,也算是意外收穫了。
……
越野車沿著戈壁往前行駛,一路向著崑崙山下的尕則布清趕去。
越野車上。
胖子好奇地問道,“老胡,這尕蛇布清是個啥地方?”
胡八一開著車,彷彿想起了什麼,神色有幾分沉鬱,緩緩開口,“是尕則布清,不是尕蛇布清。”
“我當兵的時候,隊伍中有一個女軍醫,她家就在那裡,她叫格瑪。”
胖子正在後排吃著牛肉乾,聞言立刻抬起頭,“格瑪?女戰友?”
雪莉楊彷彿聞到了八卦的味道,作為一個女人,八卦是天性。
她表面不動聲色,耳朵卻是聳了聳。
“嗯。”胡八一輕輕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愧疚,“當年我在部隊當兵,就在崑崙這一帶執行巡邏任務。”
“一次野外巡邏,遇上狼群襲擊,都怪我當時沒能護住她,格瑪被狼狠狠咬傷了雙腿。”
說到這裡,胡八一攥緊了拳頭,“那時候條件有限,救援來得太晚,雖然保住了性命,但是她雙腿神經受損,從此以後失去了知覺,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麼多年了,我心裡一直過意不去。”
雪莉楊坐在一旁,神色也不由得柔和下來。
想來當兵這麼多年,胡八一親眼看到戰友傷的傷,死的死,心裡也很壓抑吧。
這些事墨知白也不陌生,所以胡八一說起,他也不覺得驚訝。
格瑪是個好姑娘,得知胡八一他們要去
“所以這次來尕則布清,我買了一張輪椅,想著給她帶過去。”胡八一繼續說道,“這麼多年過去,也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
胖子聽完也不由嘆了口氣,“唉,這事兒擱誰身上都難受,當年的情況經歷,也不是老胡你一個人的錯。”
胡八一搖了搖頭,“道理我都懂,可心裡這道坎,一直過不去。”
胡八一這人比較感性,不想還好,一想起來心裡肯定止不住的難受。
墨知白右手一翻,從須彌空間中拿出一個小小的陶製酒壺。
而這裡面裝著的,是蛇膽酒。
“老胡,這個你拿著。”墨知白把酒壺遞給了胡八一,“給格瑪試試。”
”?酒膽蛇“,來過應反沒間時一,壺酒過接手一八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