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知白和雪莉楊也後退了幾步。
這下胖子不用低頭,就聞到了一股發酵青草的酸氣和淡淡的牲畜臊味,“什麼味兒,一股子發酸的臭氣!”
“新鮮的牛糞,草原上到處都是。”
墨知白已經帶著雪莉楊繞了過去,聲音從前方傳來。
路過的時候,雪莉楊也是側過臉,虛掩住鼻子。
牛糞說太臭不至於,但一想起是米田共,誰不避其鋒芒?
除非他是老八!!
胖子低下頭一看,頓時口吐芬芳,“我他****!哪來的牛犢子拉這了,還這麼新鮮!!”
“胖子,我們在前面等你,記得把鞋換了。”
胡八一跟上了墨知白兩人,轉頭對著胖子大聲喊道,聲音中還帶著笑意。
胖子還在一個勁的罵罵咧咧,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雪莉楊看著散落的蒙古包,還有遍地的牛羊圈,輕聲說道:“這崑崙腳下的聚落,世代以放牧為生,很適合靜養。”
“靜養?也不見得,在這種地方放牧,那些盜獵野生動物的,偷牛羊的,可以說多得是。”
“這些可都是他們頭疼的地方,所以這樣的地方,這裡的人使用獵槍是被默許的。”
“是這樣嗎?”
雪莉楊有些錯愕。
“老墨說得沒錯,你不要只看表面,只要有利可圖,什麼事都有人做。”
三人正聊著。
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只見一個本地牧民少年騎著一匹棕色駿馬,手裡揮著長鞭,正慢悠悠趕著一群羊。
少年皮膚是常年風吹日曬的小麥色,穿著寬鬆的藏式牧服,眼神淳樸透亮,看著就十分精神。
來的正是時候,三人靠近以後。
胡八一快步上前招手,客氣地說道:“這位朋友,麻煩問個路!”
牧民少年看著擋在前面的三個外鄉人,連忙勒住馬繩,用一口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說道:“你們有什麼事?”
“我們在找一位叫格瑪的姑娘,我們是她的朋友,聽說她家在這一片,我想問問具體是在哪。”胡八一直白問道。
牧民少年打量著三人,無論裝扮和麵相都不像壞人,於是指了一個方向,開口道:“你們順著這條溪水直走,連續拐兩個彎,草場最中間,那個最大的蒙古包就是格瑪姐姐家,很好認,整片村子就她家那頂包最大最乾淨。”
“多謝了朋友,太感謝了!”胡八一連忙道謝。
“沒事沒事。”牧民少年擺了擺手,揚鞭繼續趕羊,馬蹄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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