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沈近真笑著笑著,便覺得有些不對勁兒,直起身頗為古怪的看著風華。
她今晚的來意已經很明顯了,而且兩人都已經這樣了,風華居然還不動手動腳?瞧不起她!?
風華倒也不是不想,只是吧......房間裡踏馬還藏一個呢~
頭腦風暴加速!然而也沒什麼卵用。
總不能跟沈近真說什麼,“我給你變個魔術”吧?
這玩意兒怕是連朏朏都騙不過去啊~
沈近真咬了咬牙,事已至此,她可不能再讓風華逃過去。
自從上次在大教堂,風華再次救了她一回後,她就越想越上頭。
兩人本就屬於朋友之上,戀人未滿的狀態,這一上頭那還得了?
沒關係,她主動一點就好了~
只能說過了一定的年齡,哪怕是個黃花大閨女,也不再那麼矜持了。
“唔,你幹什麼?”風華低頭看著正在解浴袍綁帶的雙手。
“該死的,你別說話,吻我!”
好吧,風華此刻的腦容量已經不足以再考慮房間內還有沒有其他女人了。
嗯,只能說,產自上海的甜品確實夠甜夠上頭......
一個小時後,沈近真蜷縮在風華的懷裡。
不過和別的女人是讓後背死死貼在風華的胸口不一樣,沈近真很奇葩,她是將臉和膝蓋埋在他的胸口。
她給出的理由就很奇妙,說是看不到風華的臉,她就沒有安全感......
只是這姑娘怕是永遠也想不到,這一幕倒是給了風華很足的安全感。
因為戰場早就在不知不覺間轉移到了臥室裡,而此刻沈近真的美背之後,便是那雙從衣櫃縫隙裡探出的幽怨眼眸。
“累了就睡一會兒吧。”風華正在尋找機會。
“不,不睡了,我晚上還要回去呢~”沈近真覺得風華是在心疼自己,還高興的用臉頰蹭了蹭風華的下巴。
“那......要不再來一次?”風華小心翼翼的問道。
“唔......”沈近真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還覺得不過癮,又用手擰了擰風華的甩臉。
“我又不是牲口,就不能讓我歇一歇嘛?而且陳佳穎都和我說了,你還得在爾濱多待一段日子呢......”
“呦,她倒是什麼都和你說哈~”
“那是,我和她可是同甘共苦的姐妹。”
“嗯,那確實是同杆共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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