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貴問道：“營長，現在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他是來找死的，隨時準備，看我的眼色行事。”
錢伯鈞在聽到只有楚雲飛一個人追來後，說話都硬氣起來了。
見錢伯鈞停下，楚雲飛也拉住韁繩，在幾十米外停下。
王貴看了楚雲飛，心裡發怵，“營長，可他是長官，我怎麼能向長官開槍？”
錢伯鈞厲聲呵斥，“他已經不是我的長官了，我要幹掉他！”
王貴面色猶豫，“我……我下不了手。”
“那我就連你一起幹掉！”
錢伯鈞已是窮途末路，他深知，今天他和楚雲飛之間，只有一個人能活著離開。
隨後他看向楚雲飛，“楚雲飛，你我已恩斷義絕，從今往後就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你既然今天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楚雲飛扛著41重狙，目光冷冽，“錢伯鈞，你我把話說清楚了再動手也不遲。
你我相識十幾年，即使拼個你死我活，也不在乎這點時間吧。”
相識十幾年這幾個字，如同一柄鋼刀插在錢伯鈞心頭，他當即氣急道：“少廢話，我沒時間在這跟你瞎扯淡。”
楚雲飛見事已至此，再無迴旋餘地，便看向王貴，“王貴，錢伯鈞已經是鐵了心想給小鬼子當狗，你呢？你也想當漢奸？”
王貴滿臉為難，“團長，我是當兵的，長官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你現在離開這裡，立刻歸隊。”
王貴看了眼錢伯鈞，“團長，我……我不敢。”
“我楚雲飛用人格對你保證，對你的所作所為既往不咎，走吧。”
楚雲飛深知，錢伯鈞的部下中，不想投敵的佔大多數。
否則，憑藉一營的火力，絕不可能是他帶著一個警衛班能抗衡的，早就被幾炮轟死了。
王貴猶猶豫豫，臉上滿是糾結。
見狀，楚雲飛怒喝，“滾！再不滾，你得死！”
聞言，王貴不再猶豫，駕馬轉身跑開。
錢伯鈞見王貴離開，把手放在腰間，準備了結了他。
這點小動作自然逃不過楚雲飛的眼睛，當即厲聲呵斥，“別動！姓錢的，你想脫離隊伍奔個前程，這我理解。
中央軍內部派系林立，鬥爭不斷，這我也知道。
你我相識多年，可以好聚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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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