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遠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夢裡他變成了一臺蒸汽機車，在無盡的鐵軌上哐哧哐哧地跑著，身後還拖著一長串車廂，每節車廂裡都坐著一個版本的自己——剛穿越時的、第一次見到諾薇時的、變成混沌理論形態時的。
這些車廂裡的自己還在開茶話會，討論“今天的主宰有沒有變得更帥”。
然後他就被一陣奇怪的聲音吵醒了。
“咔嗒……咔嗒……咔嗒……”
機械活塞的聲音。像是有人在刻意壓低音量。
路遠睜開眼，側耳聽了片刻。
聲音來自門外。
他下意識想要起身檢視，卻被兩條柔軟的胳膊死死纏住。左邊是諾薇，八爪魚一樣把他箍在懷裡，呼吸均勻；右邊是妮娜，腦袋埋在他胸口。
“……寶寶別走……媽媽再睡五分鐘……
算了，明天再說吧。
第二天一早，路遠是被一種詭異的違和感弄醒的。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的左手臂被什麼東西壓麻了，偏頭一看——
塔瑪拉·莫里蒂亞，他的老師兼妻子，正安靜地躺在他身邊，黑色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呼吸平穩，睡得正香。
等等。
塔瑪拉？！
路遠猛地清醒過來，然後發現自己右邊也躺著一個人——敖瑤蜷縮成一團，腦袋靠在他的肩膀上，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口水，睡得香甜無比。
“？？？”
路遠的大腦宕機了三秒鐘。
他努力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但記憶非常清晰：昨晚他和諾薇、妮娜一起睡的，根本沒有塔瑪拉和敖瑤的身影。
那這兩位是怎麼出現的？
“唔……”塔瑪拉似乎感覺到了他的動靜，緩緩睜開眼，看到路遠後露出一抹慵懶的笑容，“早安，親愛的。”
“……你什麼時候來的？”
“昨晚啊。”塔瑪拉理所當然地說，“我做完實驗回來，發現你們已經睡了，不想打擾你們，就在你旁邊躺下了。”
“可是我記得我睡前明明沒有你啊！”
“那是因為你睡得太死了。”塔瑪拉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伸了個懶腰。晨光透過窗簾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優美的曲線。
另一邊，敖瑤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唔……夫君早安……這裡是哪裡……”
起床後，路遠準備去做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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